道。
“啊呸。”包伊伊没好气地说道:“谁说他死了,只是……他的手,还有他的额头很烫,他好像病了。”
“臭伊伊,被你吓死了。”
冷凝雪翻翻白眼,走进宁乐的房间,伸手摸了摸宁乐的额头,的确是很烫,而这时候宁乐睁开了略显迷糊的眼睛,有气无力的地说:“这大清早的就听到有人咒我死了,而且还是我的未婚妻,我这心啊,哇凉哇凉的。”
“呸,你这混蛋都发烧了,还知道开玩笑。”
冷凝雪拍了拍宁乐额头,那样子显然是责备,但是包伊伊和秦蒹葭却是看得有些呆了,因为在她们的眼中,总是觉得冷凝雪这样拍宁乐的额头看起来怎么就有点打情骂俏的味道呢?
冷凝雪也是脸上一红,知道了自己这样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妥,于是连忙将手缩了回来,只是再想想,似乎自己这样做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于是,她就糊糊涂涂地将手再放回到了宁乐的额头上。
“额!”
包伊伊和秦蒹葭又愣住了,现在冷凝雪的动作,似乎更暧昧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