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平静的蹲下身,担心会划伤她,将地上的玻璃碎片仔细的收拾起来。
痛心的看了江语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然,他不知道的是,在看着他痛苦落寞转身的背影,江语的心也在狠狠滴血。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米愿和唐玄日子虽然不温不火,但距离却在慢慢的拉进。
得到容景和裴锦眠出事儿的消息,米愿一定要去医院看看,也是她第一次没有拒绝唐玄,任由他抱着自己上车,这么多天,唐玄终于没有了她抗拒的感觉。
熟悉的发香,让男人有些失神:“愿愿!”
“嗯?”
“你……!”
“还不去?再晚你女儿要闹了!”
唐玄没你出个名堂就被米愿打断,听着她如此正常的语气和自家说话,唐玄心里一阵狂喜,抱着米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后座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司机将轮椅收上后备箱,赶紧开车朝医院方向而去……!
车上!
唐玄用米愿以前比较习惯的姿势抱着,这么久了,终于可以拥抱着她身上的温度,米愿恹恹的开口,“你干什么,勒疼我了!”
“对不起!”
这时候唐玄才发现,自己的贪念,让他不自觉收紧了力道,才让米愿感觉到如此不舒服。
“现在好点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男人语气中小心翼翼的讨好,让米愿心不自觉就刺痛了一下!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什么时候用这样小心的语气说过话?
“锦眠和容景伤的很重?”
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唐玄也没在意,只讲米愿又往怀里带了带,“嗯,在抢救室抢救了一天一夜,锦眠已经醒来,容景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伤了他们两?
“那小语该难受了!”
三天前,容景和裴锦眠遇到了袭击,冥会两大长老被围,一时间让整个东洲都轰动了。
这两天,唐玄几乎是以最强硬的手段打压了对方,用极其残忍的手段给了对手狠狠一击,纵然乔布·渊都拦不住。
但说到江语对这件事是否痛心的时候,唐玄脸色都冷了冷:“那女人才不会难受!”不但不难受,日子还过的好的很!
米愿听出了他话中意思的不对劲,“她们之间?”
“容景在进手术室之前,让我不要告诉她!”
“那一定是担心小语受不了!”
受不了?
唐玄也想知道,江语若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难道那个女人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她这次……是真的铁了心的要和容景斩断关系?
如果是那样,那她和容景这么多年,真的算是白过了!
……
浅海岛。
从江语那天和容景两人不算成功的谈话后,容景几乎一连三天都没回来,不但如此,还一个电话都没有。
江语也没问他的去向,在佣人眼里,她没有失落,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容景这个人在她心里本就不重要般。
她该有或不应该有的生活,依旧在进行着!
“我出去一趟,国际大厦那边有点事儿!”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车!”
管家一听江语要出去,赶紧去安排车,在浅海岛的人都知道容景到底多在乎这位江小姐,现在她怀孕,他们自然不敢让她自己开车。
江语也没拒绝,让司机将自己送去了国际大厦。
部门上的人见江语一脸容光焕发的出现时,又觉得自己视觉出了问题,上次两通电话不自觉的浮现在脑海中,觉得他们的明玉,这一定是要跟冥会容长老断了的节奏。
“小语?你没事吧?”
“啊?我该有事儿吗?”
江语一边差异的看了慕晓晓一眼,一边朝乔布·渊的办公室而去。
慕晓晓站在原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江语是怎么看都没事儿,难道她和容景真的要断了?
江语没理会慕晓晓的异样,直接就去了乔布·渊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准许后推门而进:“渊。”
“是你?”
不管是目光还是语气,乔布·渊显然都没想到进来的会是江语,记忆中的江语,不是容景只要稍微出点什么事儿都会心神大乱吗?
眼下,她跟个没事人一般,让大家都感觉到了反常。
“怎么,不该是我吗?”
“该,只是……你真的没事儿?”
“我该有事儿吗?”
乔布·渊:“……”简直太应该了!
没事才让人觉得反常,眼前江语的状态,才是让人最担心的。
“你现在身体特殊,还是要保重自己,你知道我给你批了假!”
“嗯,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想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