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否认什么。
再有就是,知道容景这么多年都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后,她就更没理由去质疑他的所有做法。
虽然,现在这件事看上去他太过霸道,霸道的没跟她有任何商量就直接将退出书给乔布·渊,但她并不怪他。
分别了这么多年,这段时间难得有一种安稳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病态的想,就算被他这么管着下去,其实也不错。
看了看一脸阴冷的乔布·渊,江语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那个,这件事你考虑一下,也不是很着急,就是……!”
“不可能!”
江语,“……”就知道他会这么回应!
不过都走到了这一步,也容不得她退缩,稳了稳心神,“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满,天下没有什么绝对性的事儿!”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不免心虚!
当时她对你容景的感情已经被逼到死胡同找不到出路,被逼到极致的她,就跑回来换了安好的自由,然而,回来才没几个月就……!
若她是乔布·渊,面对自己这么多问题的部下,肯定也会觉得非常头疼!
乔布·渊被她说的浑身气息更加不稳起来,烦躁的吸了两口烟,冷沉道,“江语,你在我看来是很稳重的女人。”
“……”
“不会谈个恋爱把脑子都谈坏了吧?你现在什么处境需要我来提醒吗?”
“我!”
“要退出是吧?好啊,我马上宣布你退出,看那些人会不会把你五马分尸!”
江语,“……”都说了这事儿不着急,这人还真是!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江语都被乔布·渊各种洗涮,平时话并不多的男人,这一个上午江语却是被他说的够够的了!
不过也不光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退出书,还说了她在御景门口对自己人那样已经算是违规。
说是上面的通知下来了,她这次要接受的处分比上次还严重;被处分的是她,乔布·渊还口不留情的教训了她一顿。
此刻江语脸上有‘生无可恋’四个加粗的大字!
……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江语第时间就给容景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没等容景说话,江语就先炸毛了,“容景,你以后做什么事儿能不能先跟我商量?”
“被骂了?”
“你说呢?岂止是被骂,我都巴不得他和在御景那天一样踹我两脚更干脆!”那样她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然……!
容景却抓住了她失言中最关键的一点,语气深了深,“他踹你?”
“啊?我……!”
江语此刻是去死的心都有了,之前她就没敢说,现在……!听着她吞吞吐吐的语气,电话那边的呼吁都沉重了几分。
在江语要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听着传来嘟嘟的短线声,江语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出汗,出的还都是冷汗。
想起上午乔布·渊说的那些话,江语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乔布·渊那样失控;那简直是比之前在御景门口两脚踹她身上还难堪!
想了想,担心容景会做出什么事儿还是拨了他的号码,电话那边很快被接起,语气也不是很好,“还有事儿?”
江语,“……”这人,她这个被踹的人还没什么,他这是生什么气!
想了想,还是道,“那个,我不告诉你是担心你会……!”
“担心我杀了乔布·渊?”
江语,“……”她为毛有种感觉婚前婚后不一样的意思?这之前不会是这样的啊?难道真的是男人婚后都会变?
杀乔布·渊,这东洲怕还找不出这样的人来,容景,和裴锦眠都不可能,但一个人出手她觉得还是有把握的,那就是这段时间和容景走的极尽的七爷。
那个人,太深!深的让人看不出任何底!
“好了,那天情况紧急,我要是不被踹两脚的话,那后果可能会更严重,唐玄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离开御景。”
当时谁不愤怒,就连江语自己都很愤怒,因为那是这么多年来乔布·渊第一次对她动手。
但事后江语明白,他如果不给她两脚,他当时根本找不到任何台阶能下,说到底,还是她当时太急,很多事情考虑的也不周全。
这件事稍微处理不好,乔布·渊可能都会被牵连。
容景深吸一口气,道,“我不生气了,你这工作太危险了,我不放心!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是一封退出书就能解决的,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我就好!”
不管江语在乔布·渊的部下中到底多强悍,但在容景面前,容景始终是潜意识将她保护在身后,过去的时间顾不上她。
但以后,他不会再让她一个人去承受些什么!
想到乔布·渊说的惩罚,江语心里又被打上了个疙瘩,想了想还是先给男人打个预防针,否则到时候这男人可能又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