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蹉跎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对于她的种种反应都没能逃开容景那双如鹰一般睿智的眸。
抬腕看了看时间,“你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你去哪了?”一个小时,对他们来说足可以做太多事儿。
从江语来到东洲后,容景对她的关注简直超乎了他自己的控制力!强压自己不要来见她,但每一次似乎都……!
“我以为这段时间你都不会出现了!”
对于男人的问题江语没选择回答,而是多面性的引开话题,确实……!在冥会得到东洲有个乔布·渊的时候整个会都在忙着布置措施。
江语以为这段时间容景必定没办法出现在自己面前,但谁知道……!
“呵呵,你希望我们继续这个话题?”
“……”毋庸置疑的,不希望!
对江语和容景来说,他们如今身处的事业完全是不在一个立场上,要想要他们和谐相处唯一的办法就是引开那些敏感的话题。
因为江语的岔开话题,对于她空置的那一个小时容景也没再问下去。
“先吃饭吧。”
这时候江语才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菜,还是大酒店那边送来的,还冒着热气!江语也没客气的洗了手走向餐桌。
容景将一块鱼放进江语碗里,江语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将鱼肉给巴拉出来,她不喜欢吃鱼,很讨厌鱼的味道。
然,在她动作的那一刻,男人却是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沉声命令,“吃掉!”简单两个字让江语停下了动作。
“我不太喜欢鱼的味道。”
“不准挑食!”
容景的语气中几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江语撇嘴,虽然不愿还是慢条斯理的吃起来,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容景心里莫名的就舒坦了!
和他分开的这几年,这女人瘦了不少,整个人就跟骨架子一般……!
拿过空碗盛了汤放到江语面前,“喝了!”
这种命令的语气就好像他是理所应当的在管她,江语无法,只能人命的端起碗喝了一口,她的食量一直都不大,没两口下去整个人都觉得饱了。
看着她放下碗,容景的语气依旧从容的冷着,“再吃点!”一大桌子菜江语也就没吃两口,怪不得会瘦成这样。
“我吃不下了,你慢慢吃!”
说完就直接站起身要走,却是在她起身那一刻手腕被男人给握住,“你干什么?”
“太瘦,必须长胖点,咯手不舒服!”
轰!
这死男人劝人是饭的理由都带颜色,且还是一副冷静的模样说出最流·氓的话,江语要被他给搞疯了,直接甩开他的手就要走。
然,在触及到男人眼底那抹执拗,她还是任命的坐下来,容景的脾气江语实在是太了解。
一边费劲的吃,一边看容景的神色,今天的他虽然冷脸,但情绪似乎还算正常吧?
“有话说?”
“?”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给你一次机会!”
难得的,男人就如是掌管人思维的太上皇,有什么都是她说了算,江语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放下手里的碗。
想了想,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那抹冲动,“没有!”
“没有?”
“是,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怎么会没有,乔布·渊给她的任务自然是她最想要说的,不过这一刻的和谐,江语不想去触碰,他们之间难得有这样和谐的时候。
虽然很短暂,那就先过一点是一点吧,只要没到最紧急的时刻……!
……
江语刚到办公室,接接到内线,是乔布·渊的电话,挂断电话后她立马就去了乔布·渊的办公室,比起以往,今天乔布·渊身上的气息更冷了几分,江语微微蹙眉,“发生什么事儿了?”
比起以往,乔布渊的神色更多了几分探视,这样的探视让江语浑身都觉得很不自在。
“可有问过他的意思?愿意离开东洲吗?”
“这……!”
江语不好说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措施机会,他们单独在一起相处的机会是乔布·渊演戏得来的,但现在!
深吸一口气,看向乔布·渊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让人难以捕捉的恍然,“你觉得,我说,他就真的会听我的?”
“……”
“他不是别人,而是冥会的长老,不可能因为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分析就离开!”
“如此说,是无法避开对冲了?”
“不是!”乔布·渊的话,让江语心里惊了一下!昨晚,她似乎忽略了什么?
是的,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没有把我说服容景暂时离开东洲,那么乔布·渊接下来的计划,必定也无法避开容景。
“我会抓紧时间!”
“我只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交给你的用心。”
“是,谢谢!”
这件事确实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