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害怕他容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被人给看到?有这个认知的男人更如发了疯一般咬了上去,强烈的疼痛让江语微微蹙眉,但并未惊呼出声。
在面对如此强的痛感,她能隐忍到如此更是在某种程度上激怒了男人,更是发了狠一样的咬下去。
“痛!”
终于,江语忍不住轻声嘤咛,这男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她要尖叫起来,以后面对唐玄和裴锦眠都没什么脸了!
“你也知道痛?”
听到她呼痛,容景终于放开了她,原本就妖治的容颜,此刻唇角上沾染的鲜血更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妖娆的让人心里发颤。
江语脖子上被他咬了一个娃娃口,就算好了,也会有明显的牙印!不得不说这男人还真是会找地方留记号。
当容景再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的时候,原本还在玩笑的裴锦眠瞬间收敛不少,“三哥出来了?这么快就完事了?”
话落,裴锦眠就感觉到后背都有凉飕飕的爽感!容景冷厉的眼神让他悻悻的闭了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才感觉到琪琳娜和他的微妙关系,“那个,我不说了!”
“去把药箱拿来!”
“药箱?做……!奥不,受伤了?”
裴锦眠纨绔不羁习惯了,刚才差点就脱口而出做受伤了,这人!真的让人很怀疑他是某个器官投胎的,满脑子都是那种画面。
看来以后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有的受了!
此刻琪琳娜的脸色自是不必多说,容景三番五次的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一切等到了东洲,怕是要做些什么事儿来防范才行。
如今他就已经敢将她置于无地自容的地步,那么以后呢?
裴锦眠用最快的速度给容景找来急用药箱递给他,“那个,我有紧急的……!哦,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就该被大卸八块了。
不光是容景!琪琳娜也恨不得将他给丢下飞机去!
看着江语脖子上的伤,容景的面色很不好,打开碘伏的瓶盖拿出棉签,江语伸出手,“我自己来哦吧!”
“放手。”
这女人,在某些时候还真是不知好歹的很,这让容景感觉到极为不爽!似乎,是从北美后,他就已经不再真正的了解这个女人……!
“嘶!”
“忍忍!”
“……!”
江语沉默不语,刚才这人给她的一口是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疼的她几乎都要找不到方向,看着女人脖子上的血肉,男人心里也有些许的软弱的塌陷!
“以后,不要惹怒我!”在怒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的去伤害你。
每一次容景在极度怒意的时候,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明明不想伤害,但最后也会将对方伤的体无完肤。
那种恨不得让江语满身上下都标注上他的痕迹,疯狂的想要将她占为己有,这种心情……!
“你对那件事,如何看?”
“什么事儿?”
“你……!”
江语是真没反应过来容景到底问的什么,其实,男人问的是,她对自己终生大事儿,从她和裴锦眠聊到这个问题开始,他就执着的想要知道她内心深处对这件事的想法。
见容景又要动怒,江语大概也明白了他问的到底是什么,温淡的没有丝毫情绪道,“你觉得我如何看?”
“哼,这是你的事儿,你如何看法跟我什么关系?”
江语,“……”妈的!这不是他先问的么?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回答你的必要!”说真的,以前,她有憧憬,但现在,似乎已经没有,更重要的是,不敢了!
气氛,在彼此之间微妙的有些可怕,容景不再问,江语也不再说!
但看的出容景对江语的回应不是很满意……!
……
巨大的响动,紧接着实唐赧的惨叫声!
江薄几乎是一个冲了进去,在看到眼前的情景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任凭他见过那么多血腥的场面,都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撼到。
“你没事吧?”
来到安好身边,担忧的打量着安好全身上下,而安好似乎也是被眼前的场景个吓坏了,整个人都木讷的看着唐赧。
“他,他!”
“没事了没事了!”
安好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江薄,再看了看此刻一脸痛苦坐在地上的唐赧,眼里的木讷多了几分清明,“他想砸死我?”
刚才他一定没看错,唐赧的举动是想要借这个岌岌可危的房梁来砸死自己,可谁知道,她身手敏捷的避开,那么大一根木头直接就砸在了他的双腿上!
这画风也实在是……!
安好的话,让江薄看向唐赧的眼神也更冷了几分,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拨qiang就要崩了他,安好及时拉住,“不要!”
“放手!”
这人竟然敢伤害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