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
检查的结果有些需要三天后才能拿到,江薄直接带上孩子和安好一起回去了帝景,这一次小孩出这么大的事儿,男人哪里还能忍心将孩子和安好分开。
折腾了一天,孩子在回来的路上就累的睡着在了安好怀里,将孩子放进小房间后,想要就着和小羽毛睡在一起,却是被男人直接拧出了房间。
“江薄你疯了是不是,我……!”
“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
安好,“……”好像这次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江薄只是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看着那有几处都破皮的地方,刚开始还不觉得,现在才觉得好疼!“很痛?”
“嗯!”
今天也不晓得是什么日子,竟然安好和小羽毛都受伤,男人不算熟练的手法给安好包扎,虽然不算美观,全程却是将安好的痛楚减轻到最低。
洗澡的时候因为担心安好会碰到伤口,在安好的别扭下终究没抵抗的住男人的帮忙,全程男人是吃了不少豆腐,但终究没过火。
床上。
这是分别以后两人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只是不同的是,安好和他咧开的距离简直达到了一米之宽。
“你想睡地上?”
“不是!”
“过来。”
“我……!”
话没说完,男人直接就一个顺势将她捞进怀里,在这一瞬间,安好全身几乎也是绷直,那种紧迫感几乎是潜意识里散发出来的。
“江薄,你不准碰我!”
“想什么呢,睡觉!”
现在别说她不愿意,就算是愿意他也不能轻易的触碰,在东部那边江薄让人给她做过检查,她的状况很不好。
不单单是这次避孕药给她的伤害,还有她五年前生小羽毛的时候。
“我,我想要自己睡!”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安好从内心深处有些抵触男人的触碰,之前没发觉,如今被江薄搂在怀里她才感觉到那种难受。
江薄却不管她那么多龟毛,直接就将她给摁在怀里。
……
第二天一早。
江薄陪着他们母女两吃完早餐这就拉上安好一起出门,强势的不容任何拒绝,安好一路抗拒,上车的时候手死死的撑在车门上。
“江薄你告诉我到底要干什么?”
“先上车!”
“我不要,我要在家陪小羽毛。”
昨天小羽毛摔倒后,安好就紧张的不得了,现在医院那边的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她几乎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孩子。
手指,被男人一个一个的扣下来将她整个人直接给塞进了车里,“喂江薄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总该告诉我到底带我去哪里吧?”
要不是在帝景门口,安好真的恨不得和他打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才学的会尊重一个人的意志,然,安好不知道的是,他一直在尊重她。
然而,还来的却是她义无反顾的逃离,这样的感觉在男人心里该死的糟糕透了!
车一路驶向民政局,在民政局停下的时候,安好全身都人不知一个哆嗦,“江薄,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给我停下你的一切行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说着,整个人直接被江薄给拽下车,径直的朝办证大厅而去,安好死死的拖住不肯走,但她的力道哪里是男人的力气,“今天是周末,人没上班,你别丢人了行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坚决,原本以为没人上班,结果……!
“江少!”
“证件都送来了?”
“是,聂小姐一早就送来了!”
安好,“……”特么的,这还是有备而来的?
“等等,扯证是不是也必须要当事人同意?”
“你有选择的权利?”
“特么的结婚我都没说话的权利?”
安好真的要气疯了,对于他们的对话,办证的工作人员用极其暧昧的目光看了她们一眼,看向安好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羡慕。
试问在达尔山能被江少绑架来结婚的,到底是多少姑娘心目中的梦寐以求,偏偏的,安好却是不稀罕这样的闹剧。
对于安好的话,男人也只是淡淡挑眉,“你以为,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换句话说,他江薄的女人,谁敢要的起?陈书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休想!”
回应她的,是男人的沉默,现在安好的一切言论和肢体语言都是不值得一提的,“江少,先到这边拍照!”
“我不去!”
男人直接是将她拖带抱的进了摄影室,安好几乎是被男人气哭,“你这个臭男人到底讲不讲道理,我不要嫁给你,我不要!”
“小羽毛,对私生女很在意!”
一句话,让安好整个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看向江薄的瞳孔还带满水汽,委屈又隐忍的她几乎带满了所有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