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话,安好却没有丝毫色变,微微一笑,“似乎合不合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
“是,我就是要,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我就让你尝尝,被江薄亲自送上手术台的滋味。”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安好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顾月,这是她唯一给顾月的机会,若是她不要的话,那么也别怪她不客气,“你现在用米国那边的肾源还来的及!”
“……”
“你若执意在我身上花费工夫,顾月……你该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你少吓唬我,在我这里下功夫,还是想想江薄为我要你肾的时候,你该用什么态度来留住这个男人?”
原本还及其激动的顾月,在听到安好提起米国那般的肾源的时候,原本就没血色的脸颊瞬间透明如纸,但表面依旧强壮镇定。
在安好思虑之际,还不忘补充道,“你凭什么,又拿什么和我争?”
她这身体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叶恩,顾月想……乔安好不管是在江薄面前还是叶恩面前,和她相比,她乔安好都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对她的得意,安好丝毫不在意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动作流利中带有几分霸道强势,“如此,我只能奉劝你一句,收手吧!不要因为你糊涂的爱,毁了自己!”
说完,也不等顾月再说什么,安好已经站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顾月坐在床上完全不敢去回想安好的话,没有了乔安好,她完全放松自己茫然空洞的坐在那儿,整个人就像是失去灵魂了一般。
刚才后面那句话,在她看来,安好后面那句话,完全是在给她警告!只是,爱……谁能做到清醒,既然她什么都知道,顾月想,她也不介意让她明白什么是触碰不得的。
江薄是她的男人,在那个男人最落魄的时候,是她顾月陪在他身边,温池爱进来就看到顾月没有任何反应的坐在床上,“月儿,她都说了什么?”
“妈?”
“嗯,她说了什么,告诉妈妈!”
“妈,那个女人凭什么,到底凭什么要赖在薄身边,她不配,她不配的!”
顾月埋进温池爱怀里,就像是找到依靠一般,而她这反应,让温池爱眼里也生出了几分怜爱和阴毒,怜爱自然是对顾月,而阴毒……无非就是恨不得安好去死。
不管再是如何讲道理的一个母亲,在面对自己孩子被受到伤害的时候,都及其可能会失去理智黑白不分。
“你冷静点,身体重要啊。”
温池爱心里不好受,但还是不忘记先安抚自己女儿的情绪,温柔的不断拍着顾月的背,想要以此来缓解顾月的情绪。
“妈妈,那个女人不配,她不配,呜呜呜!”
“我知道,妈妈都知道,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你陪在他身边,他只会是你的。”
“真的吗?”
“会的,你一定会和他结婚的!”
语气中的铸锭,看着如此悲痛的顾月,温池爱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眸光之中的光芒,完全是一种恨不得要吞噬安好的阴光。
……
安好去东部,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刚进门,黑暗中就感觉到一股力道将她给扯进去,整个人就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就在她要惊呼的时候,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安好是想也没想的用了肘力,然而对方的身手视乎也不弱,一掌将她给挡了回去,而在这个空挡安好已尽利落逃离那人怀抱。
“谁?”
然而对方回应她的是更凌厉的掌风,感觉到动静的安好直接想也没想的朝一遍避开,结果因为黑暗,大腿上的伤撞在鞋柜上,疼的她闷哼出声。
与此同时,对方带有戏谑的语气传来,“就这点力道还敢在特警部混?”
公寓的灯被打开,在看到来人是唐玄的时候,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在各种独白,这人的出场方式也真是……!太特么的绝了!
很没好气的看了眼前和江薄同样妖治的男人一眼,“哥,你这出场方式,我都担心把你给打死了!”
安好敢保证,自己刚才要是没受伤的话,指定要将这人打残了,不过按照她现在的身手和唐玄对绝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儿。
她生气的模样,在唐玄看来有几分享受,玩味道,“这身手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你被未来老公给欺负了。”
安好:“……”她好像不是江薄的对手!等等,她都在想些什么,现在和江薄的关系都是八字没一撇的呢。
唐玄感觉到她的一样,直接将她一把大横抱起来,“受伤了?”
“嗯。”
“怎能伤的?”
“出任务的时候。”
离上次在钟山寺也过去好一段时间了,他在电话里明明说他这段时间很忙的不是么?现在这时间来,安好似乎还没准备好。
唐玄将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