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苏媛跪在一边,在新时代社会,很难想象竟然还有这样的家庭家规所在。
“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宁宁已经进去一个星期了,也不准人去探视,你说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
“别哭了,吵死了!”
老夫人回来后就没安生过,只要看到徐文佩就能听到哭声,人老了,对于这样的场面多少也忌讳。
她这么一吼,徐文佩的哭声倒没了,不过默默拭泪的模样更让人感觉到她在这个家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乔安好到底怎么回事?还要我们这些长辈等她一个人?”
“我再打电话。”
苏媛没有从地上起来,虽然处在弱势地位,即便是承受着老夫人的怒气,她也依旧不卑不亢的掏出电话。
车停到乔家大院,江薄的电话响起来,安好先下了车!
摁了门铃,没三秒钟就有人来开门,“哟,这不是二小姐吗?老夫人和一屋子的长辈都在等你呢,你倒是好大的架势。”
说话的是徐文佩进乔家开始就侍候徐文佩的佣人刘妈,从安好有记忆开始这女人的嘴巴就很毒,如今她处在这样的位置,这女人大概更是要帮着徐文佩一起整治自己。
不过安好,似乎早已蜕变成一个更为强硬的人,“让开!”
“横什么横?看看这个家都为你变成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扫把星……!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对老妇人交代吧,大小姐在里面一个星期。”
大小姐,乔薇宁,在来的路上安好几乎都知道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事儿,而且也几乎想到了镜头老夫人必定会威胁自己放了乔薇宁之类的。
江薄……!自己该如何说?
“怎么还不进去?被狗挡住了?”
安好:“……”早就见识了江薄的毒舌功夫,这不……刘妈在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人是谁,脸色已经先青了!
“你,你是?江总裁?”
“……”
“对不起,没想到您会来,快请进快请进!老夫人,江总裁来了。”
五年来,江薄就算不在兰台江,也是各大财经上的常客,不但如此,也算是兰台江最大娱乐杂志黄金单身汉的第一。
原本对安好一脸刻薄的刘妈,变脸就像是川剧一般,那速度简直了!
对这现象,安好自嘲的笑了笑,“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你一个外人的脸管用。”
“你有你权利刷我的脸,还不够?”
言下之意就是他江薄给了她乔安好依靠的权利,而安好却一直都是这么坚强,这份坚强没让人觉得多强大,反而……很让人心疼。
“江总裁光临,真令寒舍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江薄的手放在安好腰肢上的那一刻,乔明廷的声音带满笑的传了出来,在看到江薄怀里的安好那一刻,神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
看着乔明廷伸出来的手,江薄看了眼,原本是要伸出去的手,却忽然就插进了裤兜里。
“好儿说伯母找她有急事,我就陪她一起来了。”
“奥,好好,赶紧里面请,安好,还不带江总裁进来。”
在江薄面前,乔明廷的态度和悦了很多,但不置可否,都是因为她身边站的这个男人。
进到里面后,眼前的场景让人安好蹙眉,只见老夫人面前跪着的女人,乔明廷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面色也瞬间变了。
“看来,乔董事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办,是我和好儿突然前来打扰了?”
“哪里哪里,苏媛,你在干什么还不起来?”
“你还不起来在做什么?”
老夫人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刚出佣人进来通报说是江总裁来了,她并没反应过来江总裁到底是谁,如今看到,即便是这么大岁数也难免有些挂不住。
苏媛从容的从地上站起来,看到安好身边的江薄,眼里闪过一抹淡淡复杂情绪的微光,一闪而过根本让人捕捉不到。
“赶紧上茶,江总裁请坐!”
江薄搂住安好坐过去,安好微微挣扎,却是被江薄的手楼的更紧,看向她的神色依旧是那样从容,“平时如野猫一样,刚才爪子断了?”
江薄说的轻松,安好却知道他是在说刚才门口的事儿,他这么一说,安好反而不挣扎着出他的怀抱,他不就是送上来给她利用的吗?不用似乎可惜了……!
微微一笑的靠近他怀里,“受欺负的可是你女人,难道你会觉得很有面子?”
“好儿,别这么没礼貌,我放了冻顶山茶在你房间,赶紧去拿出来一会给江总裁带点回去。”没等江薄说什么,老夫人适时的插话进来。
难得的,一回来就找苏媛兴师问罪要见安好的老夫人,这个时候却拿出了奶奶一般的慈爱模样,有模有样的长辈样,让安好打心底里感觉到有些鄙夷。
亲情,温暖,从来都不属于乔家,房间?呵呵,她在乔家五年前就没有了自己的房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