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廷让你来的吧?回去告诉他……自作孽不可活!他和徐文佩将我送上江薄床上的那一天他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上辈子她为了苏媛不去计较,可就是因为和江薄这样带满屈辱的开始,带满伤痛的重逢也注定和江薄走向万劫不复,既然要重新来过,那么谁也别想善了!
苏媛微微眯眼,再开口语气带满坚定,“停手吧,好儿,终究,那是你父亲!还有,给顾千城打电话,让他放了宁宁!”
“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原本因为苏媛的晚来安好已经有些难受,但更加让她没想到的是,苏媛来这里的目的竟然是……!
苏媛是什么都想到了,让安好放手乔氏,让她为乔薇宁说好话,可她是不是忘记了,乔薇宁的qiang口对准的是江薄,然而打在的却是她亲女儿的身上?
她是安好的母亲,可竟然……!
“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你姐姐,难道你想做大逆不道之人?”
苏媛教条的话,莫说是安好,就连一边的文澜和聂素都已经听不下去,完全不敢相信安好一直视为珍惜的母亲竟然在女儿身受重伤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安好面上更是蒙上了一层寒霜,看着苏媛冷冷一笑,“大逆不道?妈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
“什么是仁义之人?就是在自己父亲将我的一生毁掉后我还不能恨他,就是在自己亲姐要杀了自己的时候我还要为她违背社会道义!在你心里的仁义就是这样,是不是?”
“啪!”
安好带满质问的怒吼,苏媛带满力度的巴掌,让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冷滞,安好一个不防身体被打的偏向一边。
第一次,这是苏媛第一次打她,也让她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双眼带满受伤的哀痛。
“伯母,安好背上的伤还没好,你这是干什么?”
文澜见安好受到伤害第一个冲上来,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苏媛,而苏媛此刻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动手打了安好!
而安好也是茫然的看着苏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母亲竟然,动手打了她?
“好儿?”
“……”
“我,我,我!”
这一刻,安好是茫然的,苏媛却是慌乱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
也在这一刻,安好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凝聚,又一点一点涣散,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反应过来。
……
顾月在另一家医院,已经住进了医院。
江薄来的时候,看着病床上的苍白着小脸的顾月,短短时间,她竟然瘦了不少,瘦骨嶙峋的她一身病号服显的空唠唠的。
一脸心疼的坐在床边,顾月像是得到感应一般睁开眼,看到江薄的那一刻,露出一个微笑,“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
告诉他?这句话让顾月心里冷笑,她搬去鸿锦后,这男人就再也不出现在那儿,在搬去那儿之前,他就打听好的,那是江薄经常去的地方。
可后来呢?那天晚上就算是药效起来要烫伤浑身,他也要坚持去找那个女人。
“水差不多了,吃药吧。”
“恩。”
江薄将顾月扶起来,体贴的给她后背垫上一个枕头,然后将提前准备好的药丸递到顾月手上,看着她将药吃下去再将水递上去。
看着她乖巧的吃下药,心里原本的焦躁才稍微好点。
“薄。”
“恩。”
“我怕,我可能陪不了你多久了。”
“不准乱说,我不会让你有事儿!”
顾月的话说完,江薄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回应,顾月是为他母亲捐出一颗肾身体才出了问题,责任……让他绝对不准顾月出任何生命危险。
不管花什么代价,他都一定会找到合适顾月的肾源,这是顾月身体出问题后,他心里一直坚定不移的责任束缚。
“再等等,相信我!”
“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我怕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以往顾月说这种话的时候江薄唯一有的就是心疼,然而……现在感觉到有些许的烦躁,甚至内心深处有些排斥。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恩?”
“恩恩,我相信你。”
江薄的温柔体贴,让顾月面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药瓶……乔安好,你有什么资格可以留住这个男人呢?我有,我的身体就是缠绕江薄最好的依仗!
“还有,不要告诉我爸妈好吗?我怕他们会担心。”
“伯父伯母还不知道?”
“恩,他们年龄大了。”
“好!”
在江薄面前,顾月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