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自己,麻木不仁的回答:“错的。”
“那还会继续和她来往吗?”
“不会了。”
杨康信扯了扯嘴唇,满意的笑。
这是她进来的第七天。
她装疯卖傻,终于蒙混过关,能出院了。脱离了那沉闷的空气,一直紧绷的根弦,在望到那湛蓝广阔的天空时,彻底断裂。
过去的七天,无时不刻都在考验着她的演技。
身体上的痛精神上的折磨,太可怕了,一切都太可怕了。
她下意识的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痛,是那么的痛。然而她明白,有个人还在等着她。
“来来……来来。”
控制不住的呢喃出声。
付慧娟慌了,“杨哥,这怎么办?”
杨康信摆摆手:“没事,刚刚出院,康复得没那么快。”只不过一会儿,他拿出几盒鲁米那,“每天给她注射,控制情绪,加以引诱树立正确的观念,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不要。
她不需要。
针管刺进她的静脉,有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身体变得虚软无力,耳边有人在给她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话,她不喜欢的话。
她明白,这样下去,是没有办法的。
唯有让付慧娟明白,会出事,她才会就此收手。所以她做了一件大胆又毫无保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