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
景舒“噗呲”一笑。
姜来迷糊眨眼:“笑什么?”
景舒说:“我笑我的来来,什么时候那么傻了?”
姜来瞪了她一眼,掐了她腰一下,说:“嘿,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哪傻了?”
景舒搂着她,说:“你父母是因为不被曝光,所以才不会有人发现。”她拿起手机,点开微博,说:“我们是艺人,狗仔记者无孔不入,就连我来你家,都有人拍得到,说明他们在关注我们。”
姜来点点头。
景舒继续说:“我们这样突然结婚或者假意分手,过段时间结婚,但我们得见面不是?”
景舒叹了口气:“他们可比我们能躲会藏,精明着呢。”
姜来经她这么一说,幡然醒悟。景舒的话并没有完,又滔滔不绝说:“并且,同妻和同夫一样,可怜得很,我见不得那样。”
“嗯。”
姜来闷闷低头,心里有愧疚。
她因为自身家庭的属性,一直都知道这个群体的存在和困境。方才她一时冲动,若不是景舒灵醒,恐怕又得酿出大祸。
景舒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眯眯道:“不过,被我们来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