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晚秦小姐给他下的药太猛,竟把他的身子给催垮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这辈子没有子孙缘了!张公子的父母就盼着秦小姐肚子里已经怀上了子嗣,就不顾张公子的反对,答应了这门亲事。”
“那后来呢?”
“后来呀······”
顾无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秦小姐断了人家子孙缘,理亏在先,她家里便想尽办法给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好让她在张家的日子好过点,秦小姐嫁过去之后,倒也争气,一年后生了个大胖小子,张家人可算是乐开了花,可是这小孙子越长却越不像父母的样貌,张家起了疑心,细细的一查,竟然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小春已经完全被吊住了胃口,连忙追问。
“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这孩子根本不是张公子的骨血,而是那秦小姐头一次混进青楼时,摸错了房间,和别人春风一度,怀上的身孕。”
小春:“······”
果然够狗血!
不过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
秦云,张之?
顾云晴,贺之璋!
“我明白了,姑娘,我这就去无心堂!这故事肯定大卖!咱们又能大赚一笔了!”
小春兴冲冲的就往外跑了。
顾无忧盖上茶碗,悠然自得的一笑。
武国公府和宁国侯府的这门婚事,可注定,是要成为全城人的笑料了。
贺之璋今天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为什么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和狐朋狗友喝酒,还是去青楼消遣,总有人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眼光,带着点好奇,带着点嘲讽,甚至,还带着点同情······
同情?!
所有人,包括一个在酒馆外面要饭的叫花子都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这就很有点诡异了······
在青楼里听曲儿的贺之璋在又接受了这样诡异目光的洗礼后,终于忍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都是怎么了?小爷脸上刻了花儿是怎么的,一个两个的都往我这儿瞄?要不要小爷脱光了,站在这儿,让你们看个够呀!”
几个娼妓相视一眼,拿着帕子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谁让贺公子生的俊俏呢,奴家可就是看不够呢!”
“是啊,是啊,贺公子脱了衣服的样子,奴家更看不够呢!”
“不但看不够,还摸不够呢······”
贺之璋这会子却没心情跟这群女人调笑,不耐烦的拍了下桌子。
“去去去,说正经的!谁能给小爷讲讲这缘故,小爷赏她一根金钗!”
娼妓们眼睛亮了亮,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便揉着丝帕,轻笑着说道:“贺公子可有看无心堂新出的话本?”
“小爷只看春宫图!”
贺之璋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这话本跟我有什么关系?”
娼妓们勾着头忍着笑,找出一本话本子来递了过去。
“您看看,就明白了。”
贺之璋狐疑的接过来翻了两页,越看脸色越黑看到最后已是忍不住暴跳如雷。
“胡说八道!这是哪个混账胡诌的!小爷去把他牙给敲喽!谁说小爷不行了的,小爷在床上的雄风,论第二,谁敢争第一?!”
娼妓们笑的更欢。
“是呀,我们可以证明!哈哈哈哈。”
贺之璋被她们笑的越发的恼怒,随手抓起一个,一把抱着就进了只隔着一层薄透纱帘的里间。
外面来青楼消遣的众人撞上这一幕,顿时拍桌子吹口哨的闹腾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围观的人太多,心理压力过大,贺之璋竟真的不行了,身下的女子看着他急乱的表情,吃吃的娇笑。
“贺公子,奴家这儿有助兴的药,你可要吃一颗?”
贺之璋一张脸顿时黑沉如锅底,翻身坐了起来,胡乱系了衣带,撞开看热闹的人群,逃也似的溜走了。
身后,爆发出响彻屋顶的大笑之声······
贺之璋回到武国公府时,已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偏姜氏没注意儿子的脸色,还拿着孙氏送过来的嫁妆单子,喜气洋洋的说道:“璋儿,你瞧,宁国侯府陪了这么多好东西来!哈哈,这回,孙氏那贱人可得大出血,肉疼的睡不着了!”
贺之璋想起话本里的桥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一把抢过来撕了个粉碎。
“你这孩子,又发什么疯?”
姜氏也生了气。
“眼看着都要成亲的人了,行事还这么不稳重!”
“我不成亲,不成亲!不跟那个顾云晴成亲!给多少嫁妆也不行!”
贺之璋跳脚道:“母亲你就知道钱钱钱,你知道外面都在怎么传咱们家吗?说咱们家为了钱,要娶一个失贞有孕的女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