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能让这种可能发生!
“彻查所有通往夜秦的大到小路,设立关卡,严密盘查,绝不可漏过一人!”
裴然一开口,竟是连他自己也不曾预料的沙哑。
无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经过几天的赶路,顾无忧他们终于遇到了一处比较繁华的城镇,街上的摊位一眼望不到边,摩肩擦踵,人声鼎沸。
太子在路上就被那帮人扔了一套女装进来,要顾无忧给他换上,让他们俩扮作一对出远门去求医问药的夫妻。
顾无忧嘛,就是那照顾娇妻的好丈夫。
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嘛,自然就是那得了重病的“娇妻”了。
顾无忧在向刺客们提出能否换成扮姐弟遭到无情拒绝后,看着脸色黑沉如水的太子殿下,叹了口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太子,您就受个委屈扮回女人吧,您放心,还得带幕篱呢,没人能瞧见您女装的样子,这事儿我一定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说出去。”
太子殿下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脸色难看到极点,半响,才咬着牙说道:“你转过身去,在我带上幕篱之前,不准偷看!”
“好好好。”
顾无忧连声应着转过了身去,听着身后细细碎碎的声响,忍不住的说道:“太子殿下,那个肚兜,可以不穿的······”
正在胡乱往身上系着一块布料的太子顿了顿,发现自己拿的正是肚兜时,一张脸更黑了。
“我知道!你坐好,不准回头!”
“好好好,我不说了。”
顾无忧老老实实的坐着,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笑。
这变态也有今天啊!
这事儿以后就是自己的一个把柄了,他要是再敢对自己阴阳怪气的无礼,再敢找裴然的麻烦,就把这事儿拿出来要挟他,看他还神气的起来不?
对了,待会一定要偷偷看一眼他扮成女人样子,记在脑子里,回去以后让无心堂那个最会画画的学子画下来,这可是铁的证据啊!
啊哈哈哈!
顾无忧越想越得意,等听到身后的声音差不过了,猛地转过身来,笑道:“太子殿下,我来给你系幕篱带子吧!”
太子穿着一身粉红纱衣,头发披散,他本就五官长得俊秀出众,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美娇娘的味道。
“谁让你回头的!”
太子慌忙拿袖子遮着脸,行动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蹙紧了眉头,靠在了马车壁上,微微的喘着气。
顾无忧见他慌乱无措,倒比以前那种肆意张扬的样子顺眼了许多。
想着他这伤也是为了救自己而留下的,到底是良心发现,把那嘲笑之意暂时收起,拿起幕篱,上前给他仔细的系好。
“殿下,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系的的蚂蚱,得齐心协力才能找机会逃出去,你看起来温顺听话,把戏演好,就能麻痹那群刺客,让他们大意,你明白了吗?”
太子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脖颈下翻飞,两三下便打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微微出了会儿神,突然拉住了她的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捏着嗓子道:“明白了,夫君。”
顾无忧:“······”
你入戏也入戏的太快了好吧?!
怪不得能在皇帝那么多儿子当中抢到太子的宝座,这能屈能伸的功力还真是无人能及啊!
顾无忧抖了抖,赶紧伸手把他推开,离的远了些。
“下了马车再演,还有,不用这样演,你只要不出声,走路像个女人就行了。”
太子捏着帕子,哀怨的朝她飞了个眼风,依旧是尖着嗓子。
“知道了,夫君。”
顾无忧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赶紧又挪远了两步。
果然是个变态!
这放飞自我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刺客们扮作仆从家人,一路上严密的监视着他们,马不停蹄的赶路,见顺利的到了这个小镇,也微微松了口气,便找了家不大不小的客栈休息。
顾无忧扶着被幕篱遮的严严实实的“娇妻”从马车上下来,一路上不停的唠叨。
“这一路上,可辛苦娘子了!总算可以吃顿好的给你补补身体了,小二,把你们这最好最贵的饭菜都给我摆上来!”
大主顾啊!
小二乐的眉开眼笑,赶紧扬声吆喝一声。
“贵客到!上等席面一桌!”
“你这伙计,没点儿眼力价儿,没瞧见我们这么多人吗?一桌哪儿够?起码三桌!”
顾无忧豪气的说道:“我的这些奴才都对我忠心耿耿,我向来都是跟他们吃一样的菜式,亲如一家!”
小二笑的更欢了。
“哎呀,您可真是贵人心善啊!好嘞,上等席面五桌!”
刺客首领:“······”
你点这么多问过我了吗?!
真当自己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