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深深的吸了口气,似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你马上跟我回去。”
“婶娘恕罪,我已答应了舅母在这里多住些日子,舅舅舅母为了我,劳神伤财的,我怎可拂了他们的好意,婶娘若是想我,时常过来坐坐就是了。”顾无忧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你是我们顾府的女孩儿,大房如今就剩了你一个独苗儿,哪能老在别处住着,成什么样子?还是跟我回去的好。”孙氏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的阴沉。
“既是这样,那我就把话跟婶娘说明白了吧。”
顾无忧看着孙氏,声音变的冷淡强硬。
“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些年在尼庵里面艰难度日,婶娘可有派人给我送过一两银子,一件衣服?我既是大房的独苗儿,那这些年,该分给大房的年例银子,如何没看见一分?难道就因为我父母亡故了,婶娘就要把我们大房给一笔抹了去?”
这话可谓诛心,却又一点儿也反驳不得。
按例,宁国侯府的所有的入账,大房都是应该拿头一份的,顾无忧若是真把这事儿提到台面上来,这钱,要的名正言顺!
孙氏若是不给,就会被整个京都的人戳脊梁骨儿,口水都得把她淹死!
孙氏的一张脸顿时青白交加,气的嘴唇都有些抖。
“你又没个兄弟,支撑不了门户,年例怎么能交给你······”
“婶娘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顾无忧接着冷冷的说道:“大房没个男子传递香火,也确实不成样子,不如我去找族中长老求上一求,寻个老实稳重的男孩子,过继到大房,也好支撑门户,告慰父亲在天之灵。”
过继?!
大房可是嫡支嫡长,按规矩,这侯府,族产,田庄可都是归大房继承的,若是真被顾无忧找到了顾氏长老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会动心,要来争抢这块肥肉呢!
孙氏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无忧,身形都有些不稳,微微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这样?这顾无忧怎么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这一年多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