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定神一看,竟然是白琪,脸色煞白神色惊恐,一抬头正好与她视线相对,却连招呼都没打就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白琪,你怎么了?”
“别碰我!”白琪反手就将殷璃伸向她的手给拍开了,眼神陌生且疏离,与前几天待殷璃的亲昵状态截然不同。
殷璃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突然“啊!”了声,“难道是变回去了?”声音极小,却还是让白琪听了个大概。
白琪将殷璃的反应看在眼里,虽然她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殷璃已经知道她体内有两种思想,会交替出现的异状了,索性也不再遮掩避讳。
没好气的问了句,“白烨这几天有没有来找过我?”
“白烨?”殷璃暗自翻了个白眼,向后退了半步与之拉开距离,眼底残留的一点担忧也尽数褪去,她和这个‘白琪’真的一点都不熟。
“有啊,被你打了一巴掌,骂走了。”
“什么?!那个死女人!”
殷璃见白琪恨的咬牙切齿,觉得很好笑,不禁打趣了句,“你是在骂你自己吗?”
白琪被堵的哑口无言,这些年她暗地里看过不少心理医生,虽然很多心理医生都将她的病症归结为‘双重人格’,但她却不以为然。
从她懂事开始,就知道这具身体里除她以外还寄居着另一个灵魂。
思想成熟看事透彻,还经常念叨一些她听不懂的灵异事情,倒更像是重生在她身上的孤魂,见缝插针的同她抢夺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一旦身体被抢夺,她就像是沉睡了一样,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白琪自以为很有震慑力的瞪了殷璃一眼,“今天的事儿你谁也不许告诉!”
殷璃摊摊手,盯着白琪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临走前又转身往树林深处看了眼,却在恍惚间看见一团黑气飞窜而过,等她定神再看过去,就只剩下树影摇曳,再无其他。
雪越下越大,到了十点来钟竟然封了山道,好在张珂提前租下了山庄一隅作为临时住处,两三个人睡在一个屋子,烧好地龙竟比暖气房空调屋还暖和。
殷璃和孟笑笑挤在了一张床上,没几秒的功夫孟笑笑就蜷成一团贴着墙边呼呼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殷璃耳边突然响起了细碎呜咽的哭声。
‘救命!救命啊——!不要碰我,呜呜……不要碰我!’
殷璃强撑起上半身却又跌了回去,浑身酸软无力。
黑暗席卷,眼前如泼墨般染黑了所有,只剩下一条石子路格外清晰,蜿蜒无尽头。
一步步踩上上面静寂无声,只剩下女人的呼救声越来越强,牵扯着心底那根紧绷的弦。
谁?是谁?
黑暗中朦胧的画面渐变清晰,娇弱的女孩被三四个壮汉围堵在墙角,污言秽语,碎了一地的衣裳……
住手!住手!用力喊着却发不出声,猛地朝前跑了两步,“啊——!”
醒来时双腿仍残留着痉挛的酸痛感。
是梦吗?
不……不是!
殷璃伸手握住胸前的勾玉,触手熨烫……
那个女孩是谁?!
“璃璃姐,你怎么了?”孟笑笑迷迷瞪瞪的坐起身,平时圆溜溜的鹿眼此时只勉勉强强扒开一条细缝。
“没事,接着睡吧。”
殷璃搂着孟笑笑重新躺下,可只要一闭眼就还是那条石子路,那个昏暗污秽的巷口,女人嘶声力竭的呼救声,终是一夜无眠。
一场雪断断续续下了两三天都还没停,棚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一众演员的兴致和状态都不是很好,眼瞅着天都黑下来了,却只拍了两场戏。
但因为前两天进度赶的比较快,张珂难得没有发脾气。
再加上《宫闱》开拍之后还没有集体聚餐过,张珂索性给大家放了一晚上假,决定放血请客。
虽是吃饭,却也是演员之间磨合感情的好机会。
也许是张珂平时在工作上太过严厉,这会子一说要请客,剧组里的人全都高兴的眼冒绿光,嗷嗷叫的要痛宰她一顿。
除去白琪还有几个有重要通告要赶来不了的,其他人无一缺席,七点刚到,偌大的包厢里就已经坐满了人了。
张珂预定的餐馆离拍摄地点不远,虽然装修比不上市区数一数二大酒店的富丽堂皇,但是这种热络的氛围在圈里却是极其难得的。
秦泽是采访结束后特意赶过来的,他来的时候菜已经上了大半了。
男二号郭洋和秦泽混的最熟,拍戏的时候没少被秦泽坑。
眼下见秦泽来晚了就死抓着他不放,秦泽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他动作利落,三杯酒都倒满了。
“行了秦哥,客套话就别说了啊,没诚意,来晚的人必须得自罚三杯,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没错没错,影帝也没得特殊。”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