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下马休息,然后和董允找了个石头坐下。刘禅拿出一个水壶,自己先喝了一口后,交给董允。董允确实也渴了,道了声谢后,就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刘禅敞开身上的衣服,好让身上凉快一些,问道:“休昭,刚才那个葛五,你怎么看?”
董允果然是个严苛的人,一边用着宽宽的衣袖扇风,一边想了想道:“那人的事情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其实公子是不应该那样放了的,更不应该赏赐他。否则,日后这样的刁民,恐怕就会层出不穷了。”
刘禅点点头,却是笑而不语,似乎董允的回答并非是他想要的答案。然后,刘禅吩咐赵风去那些偷懒的民夫中找个人过来,他要跟他们聊聊,好了解一下益州的民生。
赵风很快就带回来一个须发都有些苍白的老头。老头想必是因为常年劳作,所以背有些驼,饱经风霜的脸上出现不少皱纹。
老头刚才见过刘禅惩戒苏宁,知道刘禅是这里最大的官,上前深深地给刘禅做了个揖,道:“老汉尤老三,拜见小官人!”
对方虽然只是平民,但是毕竟是长者,刘禅和董允从石头上站起来,向老汉回了一礼,然后又让赵风去搬来一块石头给尤老三坐。
刘禅这才问道:“您老是哪里人氏?”
“我是绵竹县水口镇水口村人。”
这时候,正好赵风给刘禅拿来一些吃的,刘禅和董允确实也有些饿了,就请尤老三一起吃。
刘禅一边吃,一边不忘问道:“你们村子大吗?”
尤老三嚼着干粮,感觉跟自己家里的烙饼也差不多,但是味道却要好上不少,说道:“我们村子倒是不小,少说也有百户人家。”
“那恐怕就有四五百人了。”
“那肯定是有的。”尤老三点点头,问道:“小官人,老汉看你们都是威风凛凛的,打从哪里来?”
“从成都来的。”
“哦,老汉经常听说刘使君现在就住在成都,其实现在的百姓还算是安居乐业,要是不打仗的话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