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拜道:“下官苏宁拜见上官!下官刚才不知上官身份,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刘禅扭头对董允笑道:“想不到这人看起来一副莽汉模样,说起话来倒是文绉绉的,还真会见风使舵!”
董允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并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当真的是不苟言笑了。
但是孙宁的脸上却涨得通红,心知对面这个公子,恐怕真的是将自己给记恨上了,又拜道:“上官,如今道路拥堵,下官立刻组织人手,让这些民夫将道路为您让开!”
苏宁不说话不要紧,但是此话一出,刘禅的脸上就绷了起来,显然心里已经大怒。他本以为这个苏宁充其量也就只是暴躁些、势利些而已,但是如今听他如此一说,分明是个善于阿谀奉承的小人!这样的人若是不重重处罚,难保他下次会再胡作非为。
刘禅喝道:“你给我听着,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过问!”
苏宁被刘禅说得哑口无言,只得颤颤巍巍地低头,看着地上的泥水!
刘禅深吸了一口气,遥指那些民夫,扬声说道:“你既然身为军官,就应该知道,你每日所食用的粱菽,你每月所领取的钱饷,它们都是从那些民夫们的手里收上来的。也就是说,是他们养活了你,他们乃是你的衣食父母!你难道就是这样,对你的父母又骂又打的吗?你的忠孝廉耻难道被狗吃了吗?!”
刘禅此话一出,民夫中间响起一阵骚动,显然因为刘禅的话,说到他们的心坎去了,所以纷纷议论起来,结果就是一片拍掌叫好声。而苏宁已经羞愧得抬不起头了。
刘禅再度大喝道:“说,你们领军的将军在哪里?你自己去领受五十鞭!”
五十鞭的话,那可是极重的刑罚,这顿刑罚下来,恐怕不残废也要在床上躺半年的。苏宁的脸色苍白地说道:“我家校尉现在在涪县。请上官饶过下官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刘禅的眉头皱起,他向来执法严苛,饶恕这个家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问道:“你家校尉是何人,在涪县做甚,为何不在队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