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意公主会骂她,李恪打死才不会相信呢,如意公主对她比对自己还好,就在这时。
如意公主对李恪说道:“恪儿,别在这里发呆了,你和水儿回你院子收拾东西,别到走的时间还没收拾完。到时候大家可是不会等你的哦,
水儿早就想回去收拾东西,只是李恪不肯走,听见长孙氏发话了,急忙拽着李恪就要离开。
李泰看着忙碌的众人说道:“都是瞎忙,这会收拾的再利索,一会还要放回去,来回倒腾累不累啊?要是听我的就都安心呆着,让下人收拾东西做做样子就好。咱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折腾自己没意思。”
听到李恪满怀信心的一番话,一脸愁容躺在床上的李世民坐了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问道:“走不了?你怎么知道走不了?从何说起呢?”自己的这个儿子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李世民也不得不对李恪直视,他也希望李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如意公主和长孙氏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和李世民一样目不转睛的望着李恪。
李恪站起身来,从容不迫的说道:“大家想啊,希望父王离开长安的只有皇爷爷一个人。父王自己不想走,身边的幕僚也不想走。“
李恪停了下来,小手向东边指了指,说道:“最主要的是那位不想让你走,父王走出长安他会害怕的夜不能寐的。父亲没有办法让自己留在长安,但那位一定有办法让父王走不出去的,所以这东西没必要收拾,这个家搬不了的。”
李世民听了李恪的这番分析,脸上的愁容不禁没有消散,反倒更加浓重了,紧皱着眉头说道:“恪儿,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这么缜密的想法,为父很是高兴。”夸奖完李恪,
李世民继续说道:“你说的我都想过,可是你想过没有,让我去洛阳是你皇爷爷的旨意,太子未必能说服皇上。即便是太子有办法不让我离开长安,那么也一定是在皇上面前诬陷我,以李建成的处事方式,恐怕他的阴谋会让我身陷囹圄。这才是我担心的,我不怕走,就怕走不了啊。”
李恪毕竟没有经历过残酷的权利斗争,凭借着对历史了解的皮毛得出李世民无法离开长安的推断,还有些沾沾自喜呢,结果李世民的分析让他彻底傻眼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世民,无言以对。
“恪儿,其实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看来恪儿可以上战场了。”李世民听的李恪的话就如那拨开云雾见青天,顿时觉得无比的顺通。
“父王,李爷爷说孩儿剑法可以说是有大成。但是想要上那战场师傅建议我拜师学一门长兵器。”李恪开始敲起了心思起来,若是现在提出拜师,可以引起李世民不必要的疑虑。毕竟鬼知道天云一变,谁知道李世民会杀了李建成啊。
“哦,不知道恪儿是看中了这当朝的谁呢?莫非是李绩?秦琼?程知节?侯军集?”李世民一口报出当今大唐的几员大将的名字。
但是李恪却摇了摇头。“父王。一名将军远远的武力是不够的,我还要学的是兵法。若是一味的学武。那孩儿岂不是武痴了。”
学兵法,李世民没想到这个儿子不是一般的简单,此时的李世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在心中叹到,莫非是他?
于是乎李世民带着自己的疑问说道:“莫非恪儿所说的是他吗?是你说的哪位当今大唐那名真的能称的上为帅才的哪位?”
“然也.............”
看着二人的对话。长孙氏和如意公主,李乾承,几人更是一头的污水。
长孙氏实在是被这爷两弄的头昏了,跑了出来说道“你们爷两打什么哑谜,我但是要看看我们秦王府的长沙郡王看上的师傅到底是谁................”
“李靖............孩儿要拜的师为李靖.....”李恪缓缓的说道。声音飘荡在秦王府内。
说起李靖,就只有一个字来形容——强!
那可是牛人一个,李恪前世那会儿就知道太原李靖的厉害,那风尘三侠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一身武学兵法当世难有敌手,可以说当今用兵之道。李靖排的上第一位,是大唐当之无愧的战神,是顶梁柱。能拜此人为师,那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当然,拜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可惜这个师傅却没那么好拜——能不能拜成师,得靠李恪自个儿去努力,怎么回事?呵,
这话说起来就有些长了:隋唐时期乃是名将辈出的年代,诸如秦琼、尉迟敬德、李世绩、程知节等当世虎将。
可谓将星璀璨,然而无论是战功还是兵法韬略,绝无一人可与李靖相提并论者,就兵法韬略而言,即便是一代天骄李世民也自叹不如。
将李靖誉为古往今来十大名将之一,将其与孙、吴并称,足见李靖之能耐。
以李靖的本事,满长安想拜入他门下的人那可就海了去了,这里头啥人都有,便是李恪的那些兄弟们也不例外————
武德九年,李世民刚登基那会儿,就曾下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