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的快步离开,李世民沉思半响,顾不得过多的嘱咐李泰,怀着沉重的步履离开了不久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小院。
二人先后离去,大堂之中也散去了不少人,李恪也知道就如长孙无忌刚才诉说的那样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可是历史的发展,李恪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记得这次李世民还是活过来了,当然,要不了多久,更是李恪自己也等不及的玄武门事件的发生了。
李恪是又喜又忧,他的准备可以说做的怎么样全部投到了虎卫军上和酒楼,当然,这也是李恪现在得意的作品。
水儿貌似看出了李恪的忧虑,站起身来,两只嫩藕般的玉手放在李泰头部两侧轻轻揉动着,说道:“三郎不必为秦王担忧,殿下是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豪杰,怎么可能被小小的宴会困住。
虽然太子和殿下之间不和,但毕竟还有兄弟情分在的,秦王殿下一定会安然回来。你别徒耗精神的胡乱琢磨了。”水儿的宽慰丝毫不能缓解李恪的担心,时人皆知功高震主的李世民已经和太子之间早已水火不容,即将到来的将是图穷匕见的争斗。
而此时来到李恪眼前的李承乾刚好听到水儿说的话“是啊,三弟,你就别杞人忧天了,父王一定会没事的,还有就是为兄今日可得恭喜三弟喜得一良驹啊。”
“哥哥莫要赞赏了,小弟刚刚可能受到了这马儿惊怕,小弟就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向李承乾鞠躬。
“三弟慢走。”
李恪深深陷入了矛盾之中。有心说出将要发生的事,又怕历史的轨迹被自己这支小蝴蝶扇动的支离破碎;若是置之不理,已经身处之中的李恪又怕李世民棋差一招。纠结的心思空耗着李恪那本不坚韧的神经。
而在李恪走了之后,李承乾冷哼一句“以为自己得了匹马就开始作装模做样,呸........”
而回到房中,李恪也无心顾虑那照夜雪狮子。水儿实在不忍心看着李恪独自愁苦,在水儿三番四次的催促劝慰下,李恪躺在那架金丝楠大床上,即便是随着水儿团扇的轻摇,歌谣哼唱,这往日最有效的催眠方式,今日也全然无用。
随着日渐西山,天色渐渐昏。日落月升,很快,时间到了晚上。
夜色深沉,皇城东部的太子府早已被各种各样的宫灯点亮,走重明门,过明德门,穿过明德殿,才能到达崇教殿此时的崇教殿灯火通明,一盏盏点燃蜜蜡的宫灯高高挂起,。
映照着大殿毫纤必显,正殿前,一队队盔甲鲜明的卫士不断的巡逻走动,丝毫不敢怠慢。
威武的武士有着鲜明对比的是一个个衣着艳丽的宫女。她们蹑手蹑脚将内侍们由厨房提来的菜品迅速却有序的送进殿中。
内殿中却不同于殿外,这里酒酣人醉,歌舞升腾。正中央的正位上,现今的太子李建成斜依在美婢身上,左下首依次按照身份尊卑坐着淮安王李神通,秦王李世民和长孙无忌。
右边是齐王李元吉和东宫洗马魏征。每人身边各有美婢服侍用餐。
初唐的酒宴不是众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周围,而是每人一张案几排列在主位的两侧,案几上放着各种鲜美的菜肴,客人跪坐在案几之后。
由美婢或者小厮小心伺候。若是宫廷宴席基本上是没有小厮,而是由内侍接手。
由于客人是坐在两侧,所以中间空旷的地方一般都有歌舞的表演。
此刻在殿中表演的正是从太常寺召来的舞女。
只见这些身姿妩媚的舞女如穿花蝴蝶般在大殿中翩跹舞动。偶尔到几案之上端起一杯美酒,琼首高昂
,一饮而尽,自然博得一阵叫好声。一片“命舞燕翩翻,歌珠贯串。”的奢华景象。酒菜虽好,歌舞虽妙,娇婢虽美,但李世民在这里仍然坐如针毡,恨不得立刻起身而去。
酒宴上人虽不多,席面上的内容却是极为有趣,李元吉不停的拉着魏征说着风月韵事,偶尔和李世民交谈几句却是极尽嘲讽之言。
李世民则是拉着长孙无忌,李神通三人频频举杯,但赤金雕兽双耳樽里的酒却不见少。
地位最尊的太子李建成根本不像个主人,手握金樽,好似一辈子没见过歌舞似得盯着场下的舞娘,偶尔才招呼大家几句。
更像主人的是淮安王李神通,不停的向众人敬酒。在李元吉挑衅的时候,依仗自己做叔叔的身份训斥几句。
一场酒宴用了将近两个时辰,坐立不安的李世民终于熬到了酒宴将要结束,却不想忽的传来李建成那刺耳的声音:“二弟啊,昨日的‘太白经天’你可知晓?”
听言长孙无忌心中一惊,思量:“这就来了。”
李世民却是长舒一口气,心道:“来了就好,你敢亮出刀子,我就有坚盾应付;就怕你不来,看不见的刀子才能扎到要害之处。既然你摆明刀枪,还真就不怕对付不了你。”
没等李世民答话,李元吉却坐直了身子,双目闪烁着戏谑道:“太史局不是得出结论了吗。太白高悬于秦地,将来秦王必得天下。太子大哥,你要让位了,看来我以后得找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