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甩手,提起早就被佣人准备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李萍吃惊而绝望地看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当成天一般崇拜着的丈夫,现在她却明白,他从来都是一个自私而没用的男人。
以前抛弃兄弟,去谋求自己的幸福。
现在,抛弃她这个妻子,用她当了整个事件的替罪羊。
她伤心而绝望地捂着脸痛哭起来。
而此时,身后的保镖粗暴地将她拧了起来:“小姐,先生说了以后你就待在家里,准备再嫁,既然是你造成的这个局面,你得再嫁个有钱的人,才能让李家有复兴的希望。”
李萍凄惨地笑了起来:“别做梦了,我已经为了家族接受过一次政治婚姻,这次我不会乖乖听你们的摆布,你们休想再摆布我。”
然而,当她被带回李家,李家的家主也只说了一句话:“不嫁人,就滚,外面多的是站街女,凭着你的姿色还可以赚到点钱养活自己。我李贸多的是女儿,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哼,要不是你,我们李家会有今天吗?!”
李家甚至不用去求顾家,因为对于顾家来说,李家比蝼蚁还微小,这样的人,顾斐连赏脸见面的机会都不会给。
所以李贸更恨这个愚蠢的李萍。
背地里,他冷酷地对自己的夫人道:“前几年不是有个富商很喜欢李萍吗?找下那个富商,我记得他还没结婚。”
他夫人有些不舍得,毕竟是自己肚子里掉来的肉:“老公这不好吧?那个富商比萍儿大了整整二十岁,而且听说因为人老了,体力不行,很喜欢虐待女人,我听说——”
“让他出五百万的彩礼,其他的你不要关,我们这个女儿既然能干出找人轮别的女人的事情,她就不会这么容易被一个老头子弄死,你操什么心!!”李贸不耐烦地道。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而这一切,其实姚若雨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三天后,果然,她的诊所清净了很多。
就好像顾斐说的远比堵得慌,现在却非常顺畅了。
以前时不时会有一两个客人在诊所闹事,有些不明真相的顾客,就是在那个时候离开,却了别的诊所。
但现在,大家都其乐融融,对姚若雨也非常的尊敬和信任。
不过此时,她的办公室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冷面冷心的男人,盯着姚若雨慢慢有些血色的脸,勾了下唇:“我是来要报酬的。”
姚若雨闻言,终于破功,手里的笔在纸上划出一条歪扭的黑线。
她有点窘地抬头看着顾斐,有些为难,因为以前她可以说又不是自己想欠人情,可昨天,分明是自己求他帮忙。
“那个,我,我不是已经在给你治病了吗?这次肯定能好。”
她刚刚只是给他测了血压血糖血脂,老男人就是应该查三高。
顾斐不客气地用手指点点点,对她道:“你刚刚已经给我做了全身检查,甚至还去做了x功能测试,怎么?还满意吗?”
“这个——”姚若雨眼神乱飘,甚至连耳垂都秀红了,从顾斐的角度正好能看到,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姚医生,是不是我们该开始疗程了?我可还记得那天的疗程内容的。”他的语气非常强硬。
望着他越来越暧昧的目光,姚若雨自然想到了那个充满狂野气息的吻,当初她如果不是手忙脚乱地逃到楼上去将门反锁,昨晚就会被他拆开吃掉。
“啊,那个啊。”她故作不介意的样子,打哈哈道,“那个不用了,那个疗程效果不错,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
“下一个应该……在床上了吧?”顾斐眯了眯眼眸。
“对啊,你怎么知道,你——一个人在床上,我给催眠。”姚若雨眼珠子转转,就好像听不懂他的暗示。
于是,顾斐就笑了起来,原本就是想逗她的,没想到,她竟然还学会了装傻,这他以前刚刚接触的姚若雨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性格现在变得特别讨人喜欢。
可是,怎么办?
一点都不想让别的人感受到呢。
姚若雨见自己顾左右而言他的方法似乎起效,立刻将态度放得更软,趁机还拍了下马屁:“顾总,你好厉害,轻易就把关家和李家给拉下了马,今天都没有人敢来我的诊所闹事,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多教我几招。”
顾斐听得满头黑线,逗她的兴致去了大半,俊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我还没给你算账,怎么会跟姓关的牵扯不清,平白无故,那个李萍不会误会你们,你们做什么了让她误会?嗯?”
他一连串的逼问,让姚若雨瞬间有些吃不消,好像自己是一个犯错的小孩。
她只好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道:“关宇飞,是靖嘉的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以前我们几个关系很不错,不过,靖嘉刚死,他为了和李萍结婚,就回美国了,这次他从美国回来后,好像对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