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兰双眸一亮:“就是他发明了超级黑死病。”
“是的。”宋双上校点了一下头。转而对冈本耕造说道:“你的工作成绩非常让我满意。”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冈本耕造摘下骑行头盔放到一旁。开始整修自行车上的零部件:“我预计在一周之内。因病致死的总人数将会超过十万。这是效率非常高的大屠杀。只有我才能做到。”
“你确保无药可医。”
“从较大的历史长度來说。疾病都是可以被治愈的。至少也可以找到疫苗。但这个长度究竟有多长就很难说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顿了一下。冈本耕造继续说道:“从科学的严谨角度來说。我不能向你保证短时间内沒人能研发疫苗。不过想要找到治愈方法。难度就太大了。”
宋双上校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
“就算能找到疫苗。成本也非常高。东南亚那些穷国不可能大规模采用。”冈本耕造讥讽的一笑:“如果让国际社会承担这个开销。似乎也不太现实。哪个国家的纳税人愿意为几万公里外素不相识的别国平民支付费用。。”
“所以我们才要实现理想年代。”宋双上校毫不犹豫的道:“国际社会之所以这样自私。正是因为被资本主义的短视和贪婪所腐蚀。人们只顾着自己眼前的那点生活资料。却普遍忘记对这个世界具有道义上的责任。人类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结果就只有自我毁灭。而我们的理想年代就是要实现人人平等。用华夏人《孟子》的话说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超越狭隘的国家、民族和阶级界限。建立一个真正的大同社会。”
冈本耕造意味深长的一笑:“我想我们在这个问題上说不到一起去。”
冈本耕造是军国主义者。某些方面。他与宋双上校有相似之处。但在另外一些方面。两者又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最直接的一点。冈本耕造代表的东瀛。恰恰属于侵略第三世界国家的发达资本主义强国。而宋双上校领导红色高棉的一个口号就是反抗西方列强的侵略。
宋双上校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沒继续讨论这个问題。而是换了一个话題:“看你这些装备。是准备旅游吗。”
“谈不上旅游。”冈本耕造摇了摇头:“病毒已经撒播出去了。暂时我沒什么工作可做。准备围绕广厦周围地区骑行一圈。”
红门兰插嘴问了一句:“仅仅是骑行吗。”
冈本耕造反问:“你认为呢。”
宋双上校看看红门兰。又看了看冈本耕造。微微一笑:“骑行的同时。也可以做一些事情吗。比如搜集地理、水文和气象方面的数据。不是吗。。”
冈本耕造沒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丢下这句话。冈本耕造上了自行车。直接从农户庄院骑上了公路。
冈本耕造的骑行技术倒是挺高。准备先从市区直接穿过去。然后去另一个方向的郊区考察一下。
也就是进入市区之后。冈本耕造感到有点口渴。随身携带的水已经喝完了。于是就把自行车停到路边。去小卖店买了几瓶运动饮料。
等到冈本耕造从小卖店出來。登时傻眼了。
自行车丢了。
冈本耕造进小卖店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自行车距离小卖店的距离不到五米。冈本耕造只要回头一下就能看到自行车。
可即便是这样。自行车还是丢了。转一转车轮。沒留下一颗螺丝。冈本耕造甚至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丢的。
冈本耕造冲到公路上。向周围张望起來。哪里还能见到自行车的影子。
见路旁有两个行人。冈本耕造急忙冲过去问:“请问你们看到我的自行车了吗。”
冈本耕造的普通话非常标准。也不知道这两个行人是不是听懂了。反正不管冈本耕造怎么问。他们就是一个劲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