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要收回他什么。
“你有多少天没回家了?”安若素走近他,有些不满,前段时间她一直操心易冬辰和木子的婚事,所以对于安若文就放松了些,谁知道他竟然搬离了安宅,还三个月不知踪迹,就连易冬辰的婚礼他都没有来,他的反叛情绪竟然就这样严重吗?
安若文双手插在裤袋里,很是开心的一笑:“姐姐,你莫不是忘了,你已经断了我的钱粮,我只怕你哪天将我赶走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我就识趣点,自己走喽!”
其实安若文对安若素还是很尊重的,即使安若素经常逼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但是安若素一个人将他带大,又一个人撑起安氏,这些安若文都是感念在心,只是今晚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和安若素说话也充满着刺味!
安若素真的就被他噎到了:“安若文,你到底在说什么,这里是你的家,我何时说过要赶你走?”
这要是真论起来,这安宅应该是安若文的产业,毕竟他才是爸妈的儿子,而她安若素只是个女儿,只不过被爸爸接回来的而已,这安若文突然说这样的话,叫她情何以堪?
安若文见安若素真的生气了,也改了刚才很欠揍的样子,扶着安若素的肩膀,让她到沙发上坐下,语气也变的调皮了些:“我的好姐姐,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
安若素盯着安若文:“你今晚心情不好?”
安若文是她一手带大的,安若素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的,安若文今晚说话很少奇怪,所以安若素断定是心情不好。
安若文很直接的回了句:“是啊!”
他今晚本来心情就不好,只是因为木子!但是话刚一说出口,安若文就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他这样一回答,安若素肯定要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他总不能和她说实话吧?
果然安若素还是问了出来:“为了什么?”
安若文狡猾的眼咕噜一转,已经有了答案:“还不是那些个稿件,卡主了呗!”
安若素知道安若文肯定又是因为这个,卡文卡文,这是他心情不好的通常原因。
安若素瞪了他一下:“你自己寻不开心,你为什么就对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感兴趣,你要知道你是个男人,并且还是安宅的男人,你这样没一点担当,你让我以后怎么和爸妈交代?”
在安若素的眼里,玩弄文字的人都是酸溜溜的,穷酸穷酸,每天就想着花前月下,郎情妾意,殊不知这一切如果没有物质烘托,都是镜中月,水中花!
她自己就吃过这样的苦,不能再让安若文陷进去,他必须迷途知返!
每次和安若素谈这个话题,安若文总觉得和安若素说不通,在安若文看来,安若素只是个商人,所以没办法理解他这些有些情怀的人的内心。
“我怎么就没有担当了?怎么就不男人了?”安若文可不高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一定要继承祖上的基业,才是有担当,才是男人么?
他和安若素的焦点就是在这,安若素要他回安氏,安若文觉得安氏在她手上挺好的,他有自己的抱负!
“你要是有担当,就应该回来安氏,不要让爸妈在九泉之下还不能瞑目,安氏是他们辛苦打下来的产业,你忍心在你手上断送?”安若素还是想说服安若文,她真的是什么办法都用过了,甚至都断了安若文的经济,就是要逼他回来,似乎这些都不奏效,反而将他越逼越远了。
安若文淡淡的说:“安氏在你手上挺好的!”
其实他想说,不是还有易冬辰吗?虽然他真的很讨厌易冬辰的人品,他简直就没有人品可言,但是不得不说易冬辰的商业才能真的是很罕见,所以安氏在他们手上很安全!
安若素见怎么也说不动他,只好说:“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只好给你找个妻子,好让你收收心了!”
安若素觉得男人就是风筝,女人就是线,这风筝还是得有线,如果没有线,可不就是在天上乱飞吗?
安若文一听这个就紧张了,她知道安若素做的出来,就看易冬辰和木子就知道了,易冬辰的婚事就是她一手操办的,只是有了易冬辰的例子还不够吗?她还要牺牲他的幸福吗?
“姐,我说你能不能不要乱安排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已经葬送了木子和易冬辰的幸福,这还不够吗?”
安若文说的很是冠冕堂皇,其实在他内心更深层次的声音是,木子现在过的不幸福,所以他还是隐隐有些期盼的。
安若素瞬间就无语了,安若文说的对,木子和易冬辰现在却是有些问题,确实是和她的初衷相反了。
安若文见安若素没有了言语,也放轻了语气:“姐,他们俩个都是你看着长大的,都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现在看着他们这样,你不难过吗?”
安若素深深的叹了口气:“难过,我怎么不难过,可是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当初不是你一定逼着易冬辰结婚,事情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样!”安若文还是有些介怀,当初安若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