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是易冬辰不能明白她的苦心,差点让这场婚姻以悲剧收场!
木子被易冬辰带回了安宅,这些年妈妈的过世一直是她的心病,每次只要一提到妈妈,她就心绞痛的厉害,加上今天晚上爸爸和张兰的争论,张兰骂她妈贱人,她完全扛不住了,心里难受的厉害。
木子躺在床上睡着了,做了梦,梦见还是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家里还不是很富裕,所有的家务都是妈妈一个人完成的,不像现在木家早已用上了阿姨!
妈妈围着围裙在锅灶边忙来忙去,每次放学回家,都会饭香四溢,那时候还没有张兰,没有木容和木阳,只有爸爸妈妈和她,那是一段贫穷但是快乐的时光。
爸妈很恩爱,自己就是他们手心的宝,那时候妈妈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那个时候的爸爸也是快乐的,而她自己,就更是天真无邪的。
但是突然张兰闯进了画面里,她面容狰狞,死死的掐着林妍,木子年纪小,没办法救自己的妈妈,只能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倒下去,再无知觉,再不反抗!
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张兰的脸,还有爸爸老泪纵横的脸。
木子吓得一身冷汗,拼命的喊着:“妈妈,不要!”然后就从梦中惊醒了。醒了之后身子还在不住的颤抖,木子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身子,觉得异常的冷,冷的让她直哆嗦。
自从木子睡着后,易冬辰就一直在旁边守着她,知道她今晚情绪不稳定,就怕她一醒来,看见没有他,会觉得害怕。这时候见她像是在噩梦中惊醒,他迅速的抱住木子的身体,安慰她:“醒醒,我在呢,不要害怕!”
易冬辰感受到木子的颤抖,越发的抱的紧了,恨不能将她直接的揉进自己的心里。
木子抓到易冬辰,感到真实的人体气息,才稍微平稳了些,酝酿了一下,才知道自己是做噩梦了。
见木子似乎安稳了些,易冬辰才放开她:“木子,做恶梦了?”
木子心有余悸,有些慌乱的点点头:“梦见妈妈了!”
手还是那么的冷,身子也还是那么的冷,其实更冷的,是自己的心。
记忆中的妈妈是那样的明艳开朗,但是后来的妈妈是那样的孤独无助,木子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怎样的内情让妈妈如同一朵花,刚开放边枯萎了,但是木子知道这一切一定和张兰有关系,因为妈妈的不开心全都是因为爸爸的身边有了新的女人,还有了新的孩子。
易冬辰重新将木子纳入怀中:“妈妈在天上看着你现在如此幸福,会安息的,不要难过了,好吗?”
现在的木子有易冬辰爱着,有安若素宠着,有整个安宅保护着,天下能够有如此舒心的女人没有几个,所以林妍在天上如果看到木子现在的生活,也可以放心了。
“你知不知道,妈妈走的时候是秋天,一个比任何一年的秋天都寒冷的秋天,我就那样慢慢的看着她在自己的面前失去了气息,失去了反抗,当时的我那么小,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木子像是没有听见易冬辰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那个时候她还是那么的小,那个秋天是那样的冷,妈妈就像窗外那些枯木落叶一样,在那个秋天里彻底的凋零了,长大后的木子才知道有一个词叫枯木又逢春,但是她的妈妈,在那个秋天,为什么没有逢春?就那样丢下了她,让她一个人在这人世间挣扎了许久,孤独了好久,寂寞了好久......
易冬辰虽然心疼,但是无能为力,那是一段他不曾参与的历史,就是听安若素说,也没有说过几回,只是隐约还有一点点记得,小时候会经常去木家,当时的木家阿姨给他的感觉是很有书香气息,很温婉大气,但是后来听说她病逝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安若素也再没有提过。
易冬辰只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下巴搁在木子的头顶:“木子,以后,你有我!”
不管以前有多少令人发骨生凉的日子,也不管以前有多少令人沮丧绝望的瞬间,也不管以后有多么艰难晦涩的时光,有多么风雨泥泞的道路,他都会牵着她的手,一路同行,再不分开!
但是木子突然抓住了易冬辰的手,很是激动的说:“但是,你知道吗?我一直被告知妈妈是病逝的,但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她是自杀的,你说妈妈为什么要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啊?”
木子很激动,要不然今天张兰情急之下说了妈妈是自杀的,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爸爸一直告诉她妈妈是病逝的,得了一种慢性病,而木子的印象中,妈妈也是一点一点在自己面前消失的,如果她真的是自杀的,木子就算再小,也会拼了命去阻止的,但是她为什么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瞒了她什么?
“逝者已矣,生者要坚强,妈妈如果看着你现在为了她这样纠结,她在酒泉之下怎么能够瞑目,再说你现在还怀着孩子,不能这么忧思过盛,你难道想因为上一代的事情影响到我们的孩子么?”易冬辰说的很是动情,他其实更想说林妍之所以选择自杀,肯定当时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