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汲取了她的内力、割取了她的心脏,可终究还是没能走出黑鸦渡。
他趴在地上,呼出的气吹起眼前的灰尘,自己恐怕要彻底辜负了白苏。
这时候大庄主蹲下来把他的几个手指都蹭干净了,牧飞知道他在检查自己有没有戴戒指的痕迹。
白苏的心脏放在她的戒指里,而戒指现在含在牧飞的嘴里。
对方一定会搜身寻找他有没有储物戒,会查看他手指有没有长期戴戒指的痕迹,连这一切白苏都料到了。
就是没料到他们真的会在家门口抓两脚丹。
赤雄叫过一个壮丁,两个人一起把牧飞架了起来,他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浑身麻木,一路拖往庄主家。
身后的大火渐渐远离,牧飞被拖入黑暗的巷子。
他转眼看着赤雄,结果被他发现,一拳打在他脸上:“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鼻血喷了出来,然后一路滴着。
他记得赤雄在小树林外说过今晚他当值守夜,难道他们的守夜就是打劫过往客人?
这些人邪恶得理所当然,腆称为人!
牧飞这么想还真冤枉了赤雄,他是临时被拉来帮忙的。
二庄主也不是打劫,他今晚半夜找掌柜要钥匙之前,甚至不知道二楼住的是两个人。
他只是想找牧飞一诉衷情。
二庄主喜欢男人,今天下午在街上第一眼看到牧飞时就喜爱有加,于是看着他性感的屁股一路尾随,目送他进了客栈房间。
他是个没用的人,吃饱喝足没事干,二十年如一日把精力放在了风花雪月上,喜欢吹箫吹笛,玩弄棍棒状的东西。
因为他根本不适合炼气,修炼了将近二十年也不过是气阶六级。
大庄主做人丹生意,自然也让他采过人丹,但是没什么效果,他吸收不进去。
最差的根骨内心是铜色,大庄主说他连铁色都算不上。
衣食无忧又没正经事可做,天一黑就上床,在漫漫人生里他还能干什么呢?
今天一开始他还没动太大的邪念,可是入夜之后他越想越心痒难挠,青衣少年这样的人物,不知道再过多少年才会再在庄里出现,那时候自己人老珠黄,谁还能看上?
他们家兄妹三人,虽然是同父却是三个妈生的,大庄主爱钱贩售人丹,而他和妹妹爱好相同,特别喜欢被人洞穿的感觉。
妹妹看中了什么男人,经常抓回家玩几天再放了,难道自己还比不上妹妹精明强干?
他也有样学样,但抓来的男人总是不太能配合,达不到他尽兴的要求,于是许多都被他杀了。
他可没有妹妹那么好的脾气,他有个座右铭:不肯捅死我的我就捅死你!
妹妹人称白铜香炉。
白铜香炉人人插,怎么插也插不坏。
其实二庄主觉得自己也插不坏,可那些那人就是不肯卖力!
半夜时他下定决心,今天这个青衣少年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一个好汉三个帮,二庄主只有两个帮,何傻子和蓝家老二。
蓝家老二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他只找到了何傻子。
而何傻子和二庄主来的路上碰上赤雄,何傻子对赤雄说:“二庄主看中一件货,咱们去帮帮忙,他吃肉咱们喝汤!”
赤雄没敢说他没好好望风,他撒了泡尿,再抬头时看到白苏从右房里出来了,月光下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于是他直接就跑了。
庄子并不大,转了两圈就到了庄主大院,黑越越的也看不清什么,入门厅里站在几个人打着灯笼,牧飞听一个女人问:“怎么走了水?谁家烧了?我大哥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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