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道理,有些迷惑得看着我道:“顾董,你………”
“回车上去!”我怒视着他道。
阿虎有些悻悻地转身朝车边走去,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我把手中棒球棒扔了出去,扭头对谢鹏道:“把棒子给我扔了!”
在我的怒视下,谢鹏照做
对方的人见我的这个举动,怒火似乎有所平息,至少没有人冲上来
“各位朋友………”我看着他们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不知道你们是死者的亲属还是朋友,但请你们先听我说几句………我就是天地房产的董事长,我姓顾,叫顾阳。对于这件事故,我个人也很震惊………对于无辜遭受极厄运的死者,我也感到十分痛心,他还那么小………我来这里就是想向你们谢罪的,这事儿不是我真地不能预料,发生这种事情,无论对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属是一种伤害和灾难,对于我个人我的公司也是一种灾难,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激动无法解决任何事情,我们需要寻求合适的解决方式………”
“别废话!王八蛋!你们这些房地产商,只顾赚钱,草菅人命,这样的事故不止发生过一次了!”对面的人群里有人咆哮道。
又有人跟着咆哮道:“血债血偿!那么幼小的一条生命,竟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王八蛋!打死他!”
“我们会赔偿给你们的………”谢鹏插了一句话道。
他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对对面那群人不亚于火上浇油
“你们赔偿?你们拿什么赔偿?一个小生命就这样活活得被压死在你们的施工现场!你们拿什么赔偿?!”有人咆哮道。
又一个紧跟着咆哮道:“一命抵命!拿你们的命赔偿吧!少跟他们废话!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对方的情绪再次狂躁起来
“对!你们说得对!”我极力镇定地站在那里,极为诚恳得看着他们道,“生命是最珍贵的!多少钱都买不来!对于不幸离开的那个小生命!我个人也感到非常痛心!我深深理解作为父母的心情!请先允许我向死者的父亲致意深深的歉意!我先给你鞠躬了!………”
说着我弯下腰,朝被人搀扶着的那死者的父亲深深地鞠下了身体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影在我头顶闪过,随即我头部遭到了硬物得猛烈打击,毫无防备的我一头栽倒在地
然后咆哮声在我头顶炸起,我看见无数得身影朝挥舞着拳头和棍棒朝我们扑了上来,我看到的是他们的倒影
随之,我的意识就完全丧失了
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我已经身在医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我的脑袋很疼,像是炸开了一样,我紧皱眉头,努力回想着发生过的事情
当我想起我昏厥之前的情景时,我很奇怪我竟然没被那帮人活活打死!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分明看见暴怒的人群挥舞着拳头和棍棒咆哮着朝我们涌过来
当时阿虎在车上,谢鹏在我身边,但他手无寸铁,而且没有学过一招半式,在晕厥的前一秒,我的意识到这次算是玩完了!
谁知道我竟然还活着!虽然我头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我还活着
当我转动眼珠时,我发现了床边那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脸伏在双臂上睡着了,一头黑发水样一样泼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我认出是夕儿
我微微动了一下,夕儿猛地惊醒,抬起茫然脸,满眼的惊慌与恐惧
她面容憔悴,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细细的血丝
当看见我醒过来时,她的表情迅速转变为惊喜
“你醒了?阳阳………”她倏地站起身,扑到床头注视着我
我点了点头,努力给了她一个笑容
“我………睡了多久了?………”我看着她道。
夕儿紧紧抓住我的手,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用一双蒙了泪雾的眼睛注视着我,喃喃地说:“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我………睡了多久了?………”我看着她又问道。
脑袋炸开了一样疼,说话的极微细的震动都会诱发剧烈的头痛
“你是昏迷了!阳阳………不是睡啊!………”夕儿含泪看着我说。
紧紧握住我的手,嘴里反复呢喃着“谢天谢地”,泪水扑簌扑簌地掉落下来
“别哭………”我又努力给了她一个微笑,“说睡不是好听一些么?呵呵………”
一笑我的脑袋就更疼了,像是有一支长针从头顶直直地**去似的
“傻瓜!………”夕儿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带着笑注视着我喃喃地说,“傻瓜………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别再说话了,我知道你头还很疼………你听我说就好了………”
我看着她道:“那你别哭了………”
“嗯!我不哭了………”夕儿把脸上的泪水都抹干净,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