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喘息连连,“再说了,一个身染重病的右相,也没有用处了,还要让人记得什么?”
“郎君!起码告诉夫人!”阿松说不过他,只能用嚷的。
厉出衡厉声道:“唯独不能让她知道我现下的样子!”
阿松委屈地说道:“为何不能!你最在意的不就是她,为何不让她来,你也很想见她不是吗?”
“你说不能远行,那就去青龙寺,那里清静。”
阿松拗不过他,只好驾车与他一同离开。留下偌大的相府空无一人。
杜且在得知厉出衡致仕的消息已是他离开京城的半个月之后,她到城郊的一处寺院为贾氏做法事,刚回城就听到厉出衡病重的消息,赶到相府已是人去楼空,连阿松也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