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陪着厉出衡大半生,那样的隐忍才是真正的委屈求全。
这两个人都无疑有着最张扬的个性,是杜且这样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女子所无法与之相比的。
她突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就像许多人对她的评价,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出众的才情,一无是处。
若这就是叶央的目的,她想叶央做到了。
而在前堂,江宁侯丝毫不提包妙湘的荒唐,他在向厉出衡哭穷。
“本侯调派了近万石的粮食赈灾,可还是没能缓解灾情,受灾的百姓太多,他们已经背井离乡,四下逃难,还有不少人结成盗匪,打劫富户。上个月,已有不少人家的粮仓被洗劫,上报今岁的赋税必是难以完成了。”江宁侯哭穷很有一套,他丝毫不说自己家也没有余粮,把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他的粮是不是真的赈灾,横竖厉出衡没有看到,他说万石就万石。
这是厉出衡到江南以来,第二个在他面前提赋税的人。
不提赈灾,不提恢复生产,不提帮助百姓重建,却只提赋税。
厉出衡在想,江南这个大坑是有多大啊!太子从中捞了多少的好处,如今却想挖坑让他跳。
既然太子想减税,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到时候太子别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