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了那些暗算下毒,才让他能安然无恙地最后登顶。当他夺得皇位后,纪端成却是落下一身的病痛,英年早逝。纪端成死的时候,他曾立誓会视纪澜如己出,重振清远侯府的风光。
“先夫为你而死,难道圣人要看着纪家从此断子绝孙不成?”这也是纪太夫人一直理直气壮,不畏直言的原因,她还有纪端成这张牌,“不要说公主日后会如何如何,臣妇看到的只是眼前,她这样的性情,就不能进我清远侯府,不能跪在纪家列祖列宗面前,圣人你又如何对得起先夫!”
在纪澜与纪太夫人大闹含元殿的同时,汝阳公主又一次大闹工部衙门。
圣人有明显的偏袒之意,汝阳公主就算是天大的罪责也会被消弭于无形,而御史台这次又三缄其口,汝阳公主更是有恃无恐。在她听说裴尚主把长公主府的兴建交到厉出衡的手上时,她立刻就把厉出衡给叫了过来,颐指气使地问道:“何时动工?”
厉出衡答:“过了年节,上元之后动工。”
“不行,本宫上元就要出嫁!”汝阳公主也是个奇葩,想嫁想疯了,到处都说自己想在上元嫁,可纪澜却没有说过上元要迎娶她,这次的一厢情愿也是头一次看到。朝臣们心照不宣,把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笑话来说,只有汝阳公主觉得理所当然。
厉出衡对曰:“上元之后择日动工,多一天都不行。”
“你……”汝阳公主眯了眯眼睛,扬起手中的马鞭抽在他身上,血痕立现,“本宫说了,立刻动工。”
这一鞭子下去,厉出衡疼得脸都白了,冷汗直冒,把卷宗用力扔到她面前,“既然公主如此张扬,臣也只能是得罪了。”
“你在说什么?本宫让你动工,你竟然数落起本宫!你……”汝阳扬起的马鞭被身后之人稳稳的接住,她回眸一看,眸光缩了缩,“四皇兄。”
“这是工部,不是你的寝宫,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齐王冷冷地夺走她的马鞭,“莫归是工部的臣僚,而不是你公主府的属官,而你公然动用私刑,殴打朝廷命官,就算你是公主之尊,也难逃罪责。这些工部的拨款单子,全部盖有你的公主印信,而非杨昭默一人所为。在这些事情查明之前,公主府的兴建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