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啊,成了亲就是大人了,以后不能再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事情。”
甘赋冲对于自己提过亲却被拒,又被杜如笙在御史台颠倒黑白一事,心中十分不爽。原是一早往御史台澄清,却被厉出衡半路截胡,让他来当主婚人。
“成了亲也还是您的学生。”厉出衡拱手行礼,“还是要受先生教诲。”
甘赋冲冷哼,还是学生,还要欺师,这话他听明白了。
甩袖走人。
陶青和厉出衡并无交情,但经过这件事,他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不是因为他出身河东厉氏,而是放眼当今天下世子,能有此胸襟气度和谋略的人,并不多见。此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婚事很仓促。”齐王看着陶青走了,这才回到屋中坐了下来,“但你的目的达到了,本王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总算没有错过。”
厉出衡俯身行礼,“谢过殿下,殿下在这个时候出现,已经是帮了厉某大忙。若是没有殿下,杜府的大门没那么容易开。”
谢桐站了起来,伸了伸躺软的腰,“以后有这种事情提前打个招呼,害我一个人瞎嚷嚷半天。”
“效果甚好。”厉出衡含笑,拍拍他的肩。若是没有谢桐引来这么多的围观人群当他的见证,想带走杜且可没以那么容易。
谢桐叹气,“连杯水酒都没有,你这亲可成的够寒酸的。”
厉出衡也不瞒他,“还没来得及买,况且我也不打算留你。”
“叔,你看他。”谢桐告状。
齐王起身,笑道:“我们也该走了,不要耽误莫归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
谢桐对着厉出衡挤眉弄眼,“你会洞房吗?”
厉出衡清疏的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嫣红,“谁,谁不会啊!”
“你真的会?”谢桐持怀疑的态度,“以前叫你去青楼你都不去,你会才怪!”
厉出衡阴测测地说:“我不去青楼也会。”
“不会不要紧,小爷可以教你,这种事不丢人。”
齐王抬手给了谢桐一记爆栗,“你倒是教啊,没成亲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赶紧回家养伤,没十天半个月的不许出来祸害。”
“你杀了我好了。”
齐王强行把谢桐带走了,屋中只剩厉出衡一人,他站了许久,直至日暮西沉,他才抬步往新房走去。
走到屋外,看到去而复返的谢桐,他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冲上来塞了本给他,“小爷知道你过目不忘,博览群书,但这本书你一定没看过。”
说完,谢桐就走了。
厉出衡拿出那本书一看——花阵六奇,他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谁说他不会洞房的!
他厉出衡除了打架不会,还有什么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