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危险?”
陆青侯道,“十五年了,当年那个孩子,仅仅只有七岁,现如今,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品性,尚且还不清楚。”
“他要是大开杀戒,谁也拦不住!”
陆青侯长长叹气的道,“一因一果,我造下的孽,还是我自己一人来偿还好了。”
陆青侯吐出一口气,脸色逐渐平静。
“不可啊,陆青侯先生!”见陆青侯这一副决然的态度,一旁,其余四大家主齐刷刷起身,焦急的道,“你可是华南省的支柱,你怎么能出事呢?”
“我相信小河还是会有善恶是非的,到时候,我们再劝劝他……”
陆青侯摆了摆手道,“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诸位先回去吧,这次叫你们操心了。”
“这事,我能解决。”
“可……”一旁四个人急了,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围着陆青侯,但看陆青侯这平静的眼神,又说不出什么了,只能再一起叹气。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枚策摇了摇头。
杀父杀母之仇,岂有不报之理?这些人还妄想用言语劝说,简直是可笑,那视别人父母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