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打算与她和解,便时常与她闲话亲近,哪知她今日晓得我要去东厢后宅置换殿下用的沐浴小物件,便偷着将我的木匣子带了出去,并以我之名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是婢子无能,”观烟一副罪孽深重的自责模样,“我也不晓得她有没有冒犯到主子,起先我抓住她,哪知她竟是不承认,还恼羞成怒率先与我动起手来。”
东厢后宅,那是九殿下沐浴的地儿,这关系到了殿下,客姑姑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勃然不怒,“好大的胆子,原在东厢门外见着你,我只当你是胆小,原是心绪鬼祟之故!”
雾濛濛冷眼看着客姑姑,她晓得边上的观烟此刻一定十分得意。
客姑姑愤然挥袖,“如此小儿,皇子府岂能容你!”
碎玉面露犹豫,她顿了顿,还是低声对客姑姑道,“姑姑,这小哑儿颇得殿下几分眼缘。”
客姑姑眉一扬。
碎玉便将此前雾濛濛被赏早膳的事说了。
谁知客姑姑冷笑一声,“即便如此,府中规矩还是不能坏,不然各个都如此,这偌大的皇子府岂不乱成一团,让旁人看殿下笑话。”
客姑姑明显就是欺雾濛濛不会说话,根本都不说给她陈诉的机会,她看了眉眼压不的得瑟的观烟一眼,不自觉皱了下眉,斩钉截铁的道,“四等婢女不可入厢房,这是规矩,已经坏了规矩,看在你尚年幼的份上,杖责可免,那就——”
“发卖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