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还不知道你的脾性吗?今天要是让你独占了这酿酒的法子,恐怕明日开始我温柔坊的酒价又要上涨了。”
“这话说的,你那温柔坊我可一直给的是最低的价,满长安打听打听,再也没有比虾蟆陵更好的酒了。”陈员外辩解道。
“得了吧,”花娘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今日这神仙酿一出,你那郎官酒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喝了。”
宋老三笑眯眯的看着这些人陷入了白热化的争吵,也不答话,只能他们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最终,还是这三家达成了一致,每家两千贯五百贯的价格达成了这第一笔交易,这个价格也让其他觊觎酿酒法子的小商户只能望洋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