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晌地,按照今年的价格是三千五一晌,这里正好是两万,你数数。”
看着手里的钱,我心里泛起了浓烈的苦涩,这是我爸妈在农村所有的家底。
想了想,我又数出五千递了过去,周宝子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叔,以后我家你帮收拾收拾,冬天的时候帮着烧烧屋子。”农村的房子,如果没有人住,几年就废了。
周宝又把钱推了回来;“这都是小事,怎么可能要你的钱呢,你快拿回去。”
“叔,你守着吧。”我正色的说道:“以后我家你帮着多照顾照顾。”其实我心里心知肚明,单单我家的前后两个院子中的苞米什么的,每年就可以卖个几千子。但是周宝却绝口没提,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周宝假装的推搡了几下就把钱收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二十五六的人走了进来,大冬天连棉裤都没穿,一个黑色的棉服,里面是一个带着骷髅图案的半截袖,冻的和煞笔似的,瑟瑟发抖。
“唉,吴鑫吧。”看着我,他就咋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