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我不,我就等着你。”
“俊哥怎么样?”我沙哑的开口,昨天俊哥就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了出来,虽然他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他的身体却已经没有丝毫的动作了,哪怕连动一根手指他都已经做不到了。
那一枪正好打在了俊哥的脊椎骨上,医生说俊哥这辈子恐怕都得在床上渡过了。
不过我们却没有告诉俊哥实话,一直都在对他隐瞒着。可是俊哥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什么呢?
昨天去看了他,俊哥他沉寂的可怕,整个人无悲无喜,脸上是一片死灰般的淡然。和他说话,也一言不发的,宛如一滩幽深的死水,毫无波澜。
纵使血狐哭着喊着,也无法让俊哥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在那一瞬间我却看到他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在他刚毅的脸上闪着光,幽幽的滴落。
乐乐抽了抽鼻子;“还那样,整个人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