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划破了肌肤，带着火辣辣的疼。
“对不起。”我惨笑了一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眼睛渐渐泛起了水雾，林玉宁的脸在眼前渐渐飘忽模糊了起来。
刚要站起身，林浩再次上来一脚就把我踢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茫然的望着飞舞在半空中的纸屑。
“吴鑫，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会杀了你的。”林浩说着就把枪拿了出来，对准了我。
“你开枪吧。”我平静的看着他。
刚刚那个女警察，一把握住了林浩的枪管，低喝了一声；“林浩，你别忘了你是警察。”
在萧瑟的寒风中，林浩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憎恨的愤怒，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我想，我早就已经死了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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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从地上艰难的站起身来，视线从林浩的脸上扫过，有望向了一脸悲痛的林玉宁：“欠你们的，有一天，我会还给你们的。”最后看了墓碑上贾菲菲的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可惜，这样的笑意破碎在了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