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她披着我的外套有些艰难的移动着脚步,颇然的背影带着无力的哀伤,宛如枯萎的树木,又遭雷击,千疮百孔,渐渐倒塌。
坐了车里,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刚九点多,时间还来得及,拿出烟点了起来,依靠在座椅上,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俊哥问道。
看着指缝zhong闪烁着明明寂寂的烟火,我低声说道:“没什么。”
俊哥叹了口气:“这是她的选择,我们做不了什么的。”
“我知道。”我有些无力的说道:“只是感觉有些可悲。”
俊哥苦笑了一下:“这是一个金钱的社会,人人攀比。等她们赚了一些钱之后,就会找个老实人嫁掉。当然她们有钱了之后,眼光也会变的很高,所以一般人也入不了她们眼的。”他抽了口烟:“是不是有些讽刺?靠着出卖着身体的钱,却在挑三拣四的,自以为高人一等。”
我有些悲哀的笑了笑;“呵呵,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你是年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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