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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几个犊子都不在,肯定又出去喝酒去了,这刚开学都有钱了,当然得嘚瑟一下了。
刚想拿过电话给他们打过去,问问他们在哪呢,电话就已经响了起来
“喂。”我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
“煞笔在哪呢?”张强不时的打个酒嗝,他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一听就没少喝。
“刚回寝室,你们在哪呢?”
“我们刚要去紫莹花,你过来吧。”
想了想,就答应下来了,现在时间还早,也睡不着,还不如他们几个出去喝点去呢:“行,我马上去。”
站起身,手不经意间的触碰到了那个粉色的闹钟,手指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疼痛,顺着手臂开始蔓延,直入心底。
我不由的顿住了,怔怔的望着那个粉色的闹钟,看着秒针在表盘上轻微转动着,一圈又一圈,发出点点的声响。
这是时间所流逝的声音,这是过去银铃般的笑声。
许久之后,手指轻轻的触碰着粉色痕迹,慢慢划过,我叹了口气,把闹钟仔细的放在了床头上。
打车到了紫莹花ktv,问清楚了包房,我就走了进去,里面狼嚎般的声音震耳欲聋。
豆豆和狗子两个人拿着麦克风忘情的嚎唱着。
俊哥从旁边拿过了一瓶啤酒递给了我:“和优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