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没有道理的话,江直听在耳中,满是怒火,可对方人多势众,却也不好动手。
“你等竟然如此行为,我定要禀报州牧大人!”随行保护董策的甲士之中,一位甲士踏步走出来对着那牙将说道。
“禀报州牧,你以为你是谁?想见州牧就能见吗?”牙将轻蔑的笑了笑,对着那甲士说道。
而羌人之中还是聪明家伙的,一个眼睛比较尖的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副盔甲乃是董卓亲卫所专有的。
“将军,那几个甲士乃是州牧大人的亲卫,恐怕那江直所言不虚,公子真的过来了,要不我们就向公子服软吧!这样州牧大人知道了,也不好。”那羌人附耳在牙将耳边说道。
牙将却不以为然,“那公子瞧不起我们羌人,为什么还要听从他的调遣?至于州牧大人,我想他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情劳神费思吧!”
这话说出来,其他那些羌人都比较赞同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具尸体一下从军帐之中飞了出来,砸落在地面上。
尸体衣衫不整,裤子都还没有提起来,整具尸体被打的坑坑洼洼,肉体之上遍布拳印。
这具尸体也让羌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能在肉体上留下拳头的坑洼,这该是有多重的拳头啊!
“我似乎听说你们不愿意听从我的调遣?”
一道声音从军帐之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