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呆,就像一个呆滞的布偶被他箍在怀里,任由他玩弄着她的唇齿。
姚可心的拳头被束在他的胸膛之间,都忘了挣扎。
眼泪像通了线,源源不绝地从眼角溢下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咸涩的泪水流进她的唇里,和他的味道一起混合,是如此苦涩的味道。
很快,他猛然推开她,诡异地笑了起来。
姚可心泪眼朦胧的盯着他。
暮琛的笑容越发残忍:“我终于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姚可心一双眼通红。
“我的真面目是怎样?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暮琛抱起她的身子,更用力地来回厮磨着。
她身上的气味……
为什么只有她的味道能那么容易激起他的欲念?
姚可心被抱得放置在床上,她猛地推搡他。
“暮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是你自己犯贱!”
“····”
他捏住她的下颌,“我以前容忍你,是对你有情,而现在,你以为你是什么?”
姚可心唇色雪白。
“你已经没有资格在我的世界里随意地进进出出!”
“我……”
他又恶狠狠地压住她的双唇,大手肆意地在她的身上移走,扯着她的衣裳。
姚可心闪避着身体,他的唇在她的脸上划来划去,带着恶魔般的酒气。
“暮琛,既然不爱了,我走···”她推开他。
“所以,现在走?”他抓住她的头发,“你以为我在乎么?”
“我明白,我也不会记住你。”姚可心痛心,双瞳空洞地看着他。
暮琛的手略一僵硬,下一秒,更为爆发的力量迸发,她的布料被扯开了。
那是愤怒,是仇恨,是不断汹涌而出的怒火!
他喷着气,腰部运作着,用力摩擦着她,隔着衣物……
尽管如此,他却并没有真正的占有她。
姚可心心里难受万分,揪住了他的头发。
他的汗水从鼻尖上滴下来:“明天从我的世界消失。”
六年前,她失去孩子,他对她说了同样的话,而六年后,她又有了孩子,他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你胆敢再来招惹我,别怪我把你带回来,”他抚摸着她娇俏的脸蛋,“别以为再回到我身边你还会受到以前的对待。”
宛如从地狱里发出的声音在她耳边警告。
“你会尝到最可怕的折磨。”
姚可心的目光空茫。
暮琛发了狠地吻她,因为他知道,这将会是他最后一次吻她。
这个已经不值得他半点留恋的女人,她若再敢出现在他面前,扰乱他的平静,他会毫不留情地给予她重创,让她生不如死,让她清楚地明白,再招惹他的后果。
他会将她玩弄了,再狠狠地抛弃。
“姚可心,现在多看你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他的表情仿佛在说,爱上她是他这一辈子最恶心的事。
姚可心恍然失笑,遇见他,并不是她自愿的啊。
她也情愿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
“现在就滚,立刻给我滚。”
姚可心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被他一把抓起扔出去,她跌下床,一身凌乱不堪,脸颊上还有清晰的泪痕。
暮琛坐在床上,雷霆万钧地低吼:“滚!”
姚可心麻木不仁地起身,穿衣,打开门,走出去。
她呆呆地在走廊上走着,遇见几个佣人,皆是目光诧异地看着她。
窗外雷声大作,她真的好想就冲进雨里,从这个世界里消失……
第二天一早,连早餐都没吃的姚可心不顾西蒙的阻拦,执意离开了皇乘云端。
皇乘密室。
“老爷,少奶奶走了。”
隆政没感到意外,放下手中的资料:“夫妻吵架,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不要干涉。”
西蒙还是担忧:“老爷,这琳娜小姐最近很少爷走的很近,目地并不单纯。”
隆政阴哧一笑:“放心,我的儿子我了解,伊琳娜泛不起什么波澜。”
西蒙这才笑起:“嗯,琳娜小姐确实赶不上少奶奶。”
“怎么,你也很喜欢姚可心?”
“当然,刚开始见少奶奶时,觉得不错,是个好女孩,后来再知道她是俪倾的女儿,我自然是更喜欢。”
隆政喜悦:“你啊···一辈子都忘不掉俪倾。”
西蒙脸色忽然黯淡:“可惜···她走的太早。”
“姚止安的死,算是为你报了仇。”
“西蒙,谢谢老爷。”
隆政手拿起拐杖,撑起身体,走到书柜前:“好好照顾可心,便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