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为他一颗颗解开衣扣:“少爷,隆政老爷寄过来的贺礼,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没有拆开,原样退回去了。”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也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些照片也一并捎了过去。”
威尔斯半眯着眼没说话。
威尔斯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结婚戒指,那仿佛是对他的一个极大的讽刺。
娶回家的老婆,一天都没有伺候过他,反而天天陪伴在皇暮琛的床上。
他冷讽起来……
瑞丽帮他脱去上身的衬衣,将椅子摇下去,为他涂抹上精油,细细地按摩着。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威尔斯闭着眼,却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背叛我的下场,只有一条路。”
“……”
“那就是死。”
瑞丽想要为姚可心求情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
威尔斯妖冶地挽起红唇,接下来,隆政要出山了吧。
“那皇暮琛?”瑞丽大着胆子问。
威尔斯脸色一冷。
瑞丽试探的问:“那少爷准备怎样对付他……”
威尔斯霍然打开眼,手轻轻地爬上她的脖子,抚摸着她脆弱的喉管。
瑞丽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威尔斯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问:“你很怕我。”
“……是尊敬。”
威尔斯轻声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不要问多余的问题。”
“尹小姐这次出走,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许对方要挟她也不一定?”瑞丽哀求。
威尔斯那目光清冷地流转,声音不相,却威震而冰冷:
“尹小姐?”
“……”
“你要时刻记清楚,她是我太太,你唯一的女主人。”
尹沫儿是他的,只是他的!
但是一想到她和暮琛做爱的情景,他的脸色逐变,理智彻底粉碎了。
手一扫,桌子上的精油瓶全都扫落在地上。
从来不酗酒的他,遇到任何时都可以笃定淡然的他,这一刻,却有种想要酩酊大醉的想法。
跪伏的瑞丽被一脚踹到地上,威尔斯冷冷地起身,拿起衬衣穿上。
深夜里。
金色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在宽阔的马路上咆哮。
下着雪,地面湿滑,玻璃上的雾气阻挡着视线。
雨刷不停地来回扫动着,那雾气被刮了又起,起了又刮……
就仿佛是一个人的手,在玻璃上描绘着一幅画。
渐渐的,尹沫儿冷漠的侧脸出现……
威尔斯的神色一变,紧接着,那脸露出清淡的微笑,变成隆政的面容来。
就仿佛有鲜血泼上来,一滴一滴,在黑夜里下着血雨般泼开。
威尔斯甩了甩头,一身的酒气,突然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的寂静,紧接着,是一声轰然的撞击声。
随后两个大车灯紧紧亮着刺来……
瑞丽听说威尔斯醉酒后开车出去,就紧跟着追上来了。
远远的,车灯看到跑车撞击在海边的护栏上,她震惊!
跑车一个甩摆,还没停稳她已经推开车门冲出来:“少爷——!!!”
雪花寂静又飞扬地慢慢飘落着。
皇乘云端。
《当我遇上你》的钢琴曲在室内缓缓流淌。
转皮椅上,隆政猛地从梦魇中惊醒,他揉揉了眉心,扬了下手。
在弹琴的琴师立即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下了。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他面前帮他敲腿的佣人:“全都下去。”
他拿起胸前怀表,这是暮琛母亲凯茜送给他的。
这块怀表跟凯茜那块手表是一对型号……
打开怀表盖,里面镶嵌的照片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抱着婴孩。
那婴孩黑色如玛瑙石的眼瞳,遗传自女人。
从婴孩美丽精致的五官中,依稀可以看得出几分成年后暮琛的模样。
他遗传了凯茜爱笑的样子。
管家突然推门进来:“老爷,威尔斯出车祸了。”
······
……
别墅。
姚可心睡得很香,一大早就被孩子的哭声吵醒,迷迷糊糊,听见暮琛阴郁的嗓音在说着什么,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不要,不要……”哈里两只手拼命提着小裤裤,“我要妈咪。”
小家伙像是要逃出来,暮琛一脚将门踹上。
一把拎起哈里,将他放回马桶上。
男女有别,他怎么会让姚可心服侍这小子嘘嘘……
姚可心听着里面的动静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感觉啊。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音乐的震动声响起……
是从暮琛挂在床边的外套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