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下去,只刺到了些皮肉,鲜血还是流得狠了。
然而对威尔斯来说,这仿佛是不值一提的小伤,拿出烟来慢悠悠点燃一根,这才将其它的烟叶全部从烟里剥出来,打开几颗衬衣纽扣,将烟叶敷在伤口上。
烟叶有快速止血的作用,但是刺~激着伤口同样很痛。
他弯了弯唇:“你还真敢对我下手。”
“告诉你,我现在孑然一身,没有什么好怕的。”姚可心恶狠狠地说,“得罪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威尔斯扬声大笑,“我对‘身’不如死很有兴趣,不过,你又忘了,姚可兰!”
“你···”
············
翌日。
杰森在健身房里找到暮琛,看到他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所有健身器材统统来了一遍……
汗水跟下雨一样滴淌,浸湿了地毯。
最后他停止在拳击运动上。
没有戴手套和护膝,膝盖和指骨却不断地打在沙包袋上,倾尽全力地压榨掉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她怀孕了……她怀孕了……她怀孕了……】
仿佛姚可心的嗓音变成回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回响……
【吃了打胎药……打胎药……打胎药……】
【要跟威尔斯结婚了……结婚了……结婚了……】
【亲手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的嘴唇干燥裂开,汗水滴过刚毅分明的脸庞,而被沙袋磨得鲜血淋漓的手骨,更是手皮都翻了出来,鲜血糊了一手都是。
终于又是一击……
沙袋沉闷地晃了晃,破了个大洞。
沙子全部倾泻在地上,他没有踩稳狠狠地摔到地上。
脑子震荡着,仿佛看到姚可心站起他面前,微笑地伸出手:
【你没摔痛吧?】
他伸手想要抓住她,握紧了手却是燥热的空气。
她到底有怎样的魔力,会让一个人连爱都如此上瘾,自甘堕落地在痛苦里煎熬?
暮琛凄厉一笑,终于眼圈发黑,失去了直觉。
“少爷!少爷……”杰森立即拨打电话叫瞿卞……
夜晚。
姚可心独自待在房间里,背靠着墙壁斑驳下落,蜷缩着抱住膝盖好久。
目光呆滞地看着手臂上已经结痂愈合的伤疤——
那些伤痛永不可忘!
“我什么时候能够忘了你--暮琛!”
在洗漱台找到那把小眉刀,对准胳膊……
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滴淌,疼痛蜿蜒。
三天后····
汶国·王子殿。
婚纱,钻戒,婚纱照,布置漂亮的殿堂,全都按照最体面的来布置。
日子一天天逼近,眼见着距离9月28日就只有一个星期,进入倒计时的阶段。
威尔斯说过了,暮琛能让她拥有的他全都一个不落的给她。
这些天,优璇也被威尔斯接了过来,当然也跟着姚可心跑上跑下,到处帮忙。
她比较迷糊,笨笨的分不清方向,力气又小,经常帮倒忙。
这不,才抱着一条婚纱就踩到裙摆,摔跤了——
而就在她的脸蛋即将着陆的时候,有力的手腕攥住她。
“优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脚怎么了?”
优璇脸红红地说:“我太笨了,好像是扭到脚了。”
肃柒楠看了看她手里的头纱:“我帮你抱着?”
“好吧……”她果然是太逞能了,这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
下一秒,肃柒楠就把她打横抱起来了。
“你做什么啊!快把我放下来。”
忽然感觉姚可心一道锐利的视线射过来。
优璇闷闷地抱着头纱,被肃柒楠抱到大殿。
十几面欧式雕绘着玫瑰的圆镜里,同时照着姚可心各个角度不同的画面。
白色的长裙在地板上铺了一大圈,几乎将整个偌大的半个大殿都遮盖了。
她身材本来就高挑,现在就显得更高挑了。
“可心,下辈子我一定要投胎做男人来娶你。”
倾城的女神回过脸来:“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我真是笨手笨脚,什么也做不好!”
“没关系,是头纱太重了吧。看起来很大?”
“是啊。戴上去一定美极了。”
估测着这头纱戴上去也会像裙摆一样曳开,超大的尺寸。
“可心,好羡慕哦,好漂亮哦!”优璇被抱到沙发上坐着,越看姚可心就越羡慕,“我还从来没有穿过婚纱,真想再结一次婚。感受那滋味。”
“这何尝不可?”姚可心扬眉,“我就给你办一场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