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呢?”
“她已经如愿以偿。”
姚可心将水杯放在床柜上,欣慰的笑道:“算了,我不想再追究了,既然她想要就给她吧!”
“你真是!你的心怎么就这么宽呢?她害死你的孩子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累,而且我根本没有资格,因为从一开始我其实是为了救我爸爸,才被迫签了情人契约,我不过是他的情人而已。”
沈爱佳似乎接受不了是这样的事实,捂着胸口道:“你···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了?”
“不答应我爸爸就活不了,换做是你,我想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的选择!”
沈爱佳看着姚可心折磨的不像样子,心里难受的紧,起身坐到床边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都过去了,就是天塌下来你还有我们,你还年轻又这么漂亮,把身体养好不怕没人爱。”
“嗯,我知道。”
沈爱佳走后,姚可心起身将房门锁上,俯卧在床上全身搐动,一声声压制的、苦楚的唏嘘,好像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巨地一丝丝地抽出来,分布在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痛。
暮琛,一生经历一次青春,目的只是听一次花开的声音,看一次花落的寂然,然后散常,爱上我···也许那并不容易,可是伤害我···却轻而易举,你强迫我爱上你,可你了?为什么你的感情这样浅淡?爱上你只需要一瞬间,你抛弃我也只需要一瞬间,可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样才能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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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姚可心在岩波的安排下,坐上了飞往维也纳的航班,带着她的回忆她的泪水她的破碎的心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另一边,因为杰森之前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的也特别快,在那天吵闹后的第二天醒来便得知暮琛将姚可心赶走的消息,心里虽然很气愤很怀疑,却因为伤势无能为力。
乘天麗宫
别墅里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瞿卞,暮琛,乐儿,杰森,四个人坐在餐桌上,谁也没有说话,全都只安静的享用着晚餐。
之前,发生车祸的事经过瞿卞的调查后,那个男人只受了轻微的惩罚就全招了,只是他不明白乐儿这样恶毒的心思到底只是单纯针对可心而来?还是别有居心?毕竟三年前那场枪杀案,乐儿是可以清楚的讲出过程,他不能贸然行事,以免打草惊蛇,万一威胁到暮琛的安全就很麻烦了,所以瞿卞还是决定占时先不将调查结果告诉暮琛。
席间,瞿卞看着乐儿一副自各自欣喜的样子,他打破这份清静对她问道:“乐儿小姐!也是k校的学生?”
另外两个人齐齐的抬头看着瞿卞,全都一脸茫然,乐儿却笑着的回道:“是的!”
瞿卞温和的笑了一下,道:“噢!学的什么专业?”
暮琛看了看乐儿,又看了看瞿卞,有些不明意的问他道:“你很少喜欢这样聊天。”
“突然觉得无聊,随便问问。”
乐儿笑的温柔,轻声道:“我学的舞蹈!”
“噢!呵呵!”瞿卞就想探探她的情况,原来她和可心是一所学校,又是好姐妹,那当年会不会救人的其实可心小姐,再后来无意中将自己救人的事,告诉了这位好姐妹呢?
他继而装傻,问道:“我听说可心小姐也是k校的,这么说来你们是同学啊!”
提起姚可心,暮琛身体同时僵住,他对可心其实是有感情的,并且很深,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如果那天在医院可心对他哀求,或许他会心软,选择原谅她。
暮琛烦躁的点起一支香烟,说道:“提她干什么。”
乐儿却不在意,很镇定的回道:“我和可心都是k校毕业,我们不是同系的,她是金融系,我是艺术系。”
瞿卞其实是想侧面提醒一下暮琛,让他去调查一下乐儿的身份,他对暮琛笑道:“我只是想问问乐儿小姐在学校的事而已。”接着他又对乐儿问道:“那你们怎么变成好姐妹了?”
“因为可心很喜欢舞蹈,后来通过朋友找到我,让我教她跳舞,之后我们就慢慢变成朋友了。”
瞿卞故作惊喜的说道:“我看过可心小姐跳的碧夕沉,那叫一个惊艳啊!乐小姐如果是可心小姐的老师,岂不是更厉害?”
暮琛也才想起,向瞿卞问道:“你看过可心的碧夕沉?”
“上次岩石公演我去观演了,不要告诉你也在场?”瞿卞还是一副惊讶的状态反问道,接着又对乐儿说道:“乐小姐,有幸让我欣赏到你的舞姿吗?我对舞蹈是极其热爱。”
此时,乐儿非常的紧张,因为只有她和可心知道,她并不是怎么会跳舞,其实可心才是她的老师,自己根本就没什么艺术天赋,不过是喜欢而已,她强作镇静,腼腆的笑道:“好啊!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等恢复好一定跳给你们看!”
“乐儿小姐身体哪里不舒服?需要我给你看看吗?”
“不用,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要来的事。”
“噢,不好意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