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不清楚他的语言的可信度,不过既然他也有热兵器,那情况就变得危险得多。我举起手枪,手却在微微颤抖着,手心出的汗几乎就要滴下来。而那个少年也随意地把枪直接对准我的脑袋,“哟,想比谁开枪快啊,还是比谁打得准啊?”他语言里充满了嘲笑的意味。“好吧,小杂鱼,既然你想比,那我也就成全你。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开枪!”
“一......”
看着那个充满自信的少年,我无奈地低语着:“我要死了吗?”其实,我对自己是否能成功深表怀疑,甚至肯定自己活不下去了。我可是今天才接触的这把手枪,而他,估计经常练习射击吧。
在这决命关头,无数的回忆涌上我的脑海。我想起了以前那个充满生机和欢声笑语的校园,又想起那个危机来临后可怕却还算团结和有秩序的“堡垒”,想起了我被抓进来后所做的所有努力,想起了我的故乡,想起那一片自由的蓝天......
“二......”
悲痛中,我又回想起疼爱我的父母,慈爱的爷爷奶奶,喜欢着我、宁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和我并肩作战的秦霄,想起了刚刚还在为逃脱监狱出谋划策,此刻却无力地依着我的杜睿,以及我的同学和老师......
恐惧和痛苦就这么笼罩着我,突然,那股奇怪的力量重新在我身上出现,我顿时感觉体力大增,本来视力不大好的眼睛突然变得极其敏锐。手中的手枪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手,我微微调了一下枪口的角度,手指轻轻放在扳机上,我瞬间自信起来,双眼死死盯着想将我置于死地的那个少年。
“三!”
两只枪同时响了。那个少年并没有精准地打爆我的头,而是顺着我的脸擦了过去,而刚才还只是乱打的我却精确无比地正中他的脑门。倒下前,他轻蔑的眼神骤然间变了,他的眼神中,有惊奇,也有不甘,仿佛是在问:“为什么?”
周围的喽啰见领导死了,也全都喊叫着四散逃开。大门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我猛地拽开大门,扛起杜睿,直奔学校里的医务室。此时此刻,杜睿已经晕过去了。
我抬起头,现在正是黑夜。月光轻柔地罩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身上的力量也在逐渐消失。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差点让我死掉的监狱,这是个学校早就宣布废弃的库房,本应该没有人,谁知道他们怎么进去的。四周的树木掩映着,也遮掩了这么一帮罪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