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北宫家族收养,战斗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帮少爷挡刀。
北宫龙鳞看着他们,抽出了抽中卷了刃的挑刀,重重地说:“他娘的,我爹娘死在蛮子手里,你们的爹娘同样死在蛮子手里,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给我抓几个垫背的。”
北宫龙鳞说的话没有那么霸气,那些军士说是感动倒不至于,只是激起了所有人心中的仇恨,对蛮子不共戴天的仇恨。
北宫龙鳞站起身,丢掉了卷刃的长刀,“给我换一把刀来!”
“北宫龙鳞,接着!”李观鱼将自己手中的丢过去。
北宫龙鳞身体打个摆子,差点跌倒,他捂着小腹上的伤口,嘴硬道:”我没事!一不小心被刀割了一下,死不了的!“
透过一丝微亮,李观鱼这才看到北宫龙鳞的裤子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亮光哪来的?”李观鱼大惊,只见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李观鱼几乎本能的挥出一剑,半空中发出当的一声,金铁交织之声响起。
白马素衣一身红衣,红衣上沾满血光,迎着夜风,衣角微微扬起,“李观鱼,老娘说过,我一定会杀了你。”
“呵呵!”
李观鱼扶起北宫龙鳞。
他缓缓站起身,对身边的于江山,周铁甲,孟长安等人吩咐道:“反攻,杀光所有蛮子!”
“李哥,这个女人”
李观鱼摆摆手,云淡风轻,轻呵一声,“没事!”
几人离开。
朔风渐起。
白马素衣脸庞淡漠的望着四道汹涌射来的气机罡芒,手掌微颤,一根通体如寒冰所铸,约有将近丈许长的亮银色长枪是闪现了出来,双手紧握枪身,寒芒暴刺而出。
顿时间,只见得一片枪芒连绵不断的出现在半空中,一道枪芒都是结结实实的砸在剑气罡芒之上,如此反复几次四道蕴含着雄浑气劲的罡芒,竟然便是被其生生的轰散了去,这般实力,让人惊叹不已。
李观鱼暗暗动容,白马素衣的境界,恐怕已经到了六品巅峰了。
心中闪过念头飞消逝,李观鱼脸庞凝重,手中长剑嗤的一声撕裂空气,化为一道黑影,带起沉闷的压迫声响,身体成半跃之状,由上而下,狠狠的对着白马素衣力劈了下去。
“嗤!”
风雪世界中,一招击出的白马素衣,终于是有所动作,只见得其双掌紧握银色长枪,一缕缕犹如雾状的寒气从枪身上缭绕而出,一道冷喝低沉响起。
“刺死你!”
随着白马素衣声落下,只见那缭绕在银色长枪之上的雾状寒气顿时翻腾而起,长枪旋转起一个玄之又玄的刁钻弧度。
顿时,寒气在长枪的高旋转间,几乎是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冰盾般,将白马素衣的身体完全包裹而进。
“嘭,嘭!”
剑芒带起的杀意凶悍攻击,由上至下,然落在那由银色长枪的高旋转而形成的冰盾之上,顿时,沉闷的声响,响彻了整个寒夜。
强横的劲气顺着冰盾蔓延而下,最后被白马素衣借巧的卸在了落脚地的黄尘之上,于是,后者立刻爆裂出了一道道裂缝,最后轰的一声,片片土地龟裂,成了炸碎,成为黄尘。
“李观鱼,我要杀了你!”
白马素衣一声冷喝,身体略微弯曲,急速兜转的银色长枪骤然一凝,旋即枪尖急点出,再度化为漫天枪芒,狠狠的点在李观鱼长剑之上,乍然爆裂的劲力,直接是将李观鱼逼退三步。
李观鱼望着杀意凛然的白马素衣,心中暗道:这个疯女人。
李观鱼数步跨出,双指并曲,一股异常凌厉的气机在之间凝聚成形。
一柄手掌宽的剑光如银瓶乍现,清冽如水的流波剑锋承载着清冷的月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光虹,顿时,一股令人汗毛炸起的强烈杀意便弥漫在了空气中,剑锋之中,蕴藏着一道九天龙吟之声。
“剑气滚龙壁!”
面对着李观鱼的进攻,那白马素衣却是冷笑一声,丝毫未曾退让,长枪寒光一闪而逝,如流星赶月,直接是点向了李观鱼那一道清冽到极致锋锐的剑光之上。
剑光枪尖相触,强横的气机波动几乎是在霎那间炸裂开来。
“嗤!”
在澎湃气机接触剑光的那一霎双指涌动黑芒,欲断剑气锋芒,却是陡然见到李观鱼双目如电,一双狭长丹凤眼亮的吓人,目光所及,剑身又是一道龙吟之声传出。
“剑光壁障?!”
感受着那种万千道剑光凝结而成的雕龙壁障,白马素衣面色一沉,急忙催动体内气机在身体表面凝聚成防。
“嘶嘶!”
不过虽说及时设下了防御,但白马素衣显然了李观鱼这一道剑气龙壁的霸道,那道宛如金刚浇灌的剑气壁障,在接触的刹那,直接崩碎了那一道枪芒。
白马素衣感受着李观鱼含而不放,并不蕴藏杀气的浩荡气机,心中一热,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又再度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