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龙鳞摁着李观鱼,轻吼着。
李观鱼眼角瞥到房间角落的桌子上,有一张图纸。
那应该就是行军布阵图吧。
“该走啦,我们今天的任务是观察蛮军的驻扎,动作再不快点那两具尸体就会被发现了,到时候咱们插翅也难飞!”北宫龙鳞催促道。
李观鱼为难的看了一眼房内铁笼中的女孩:“她们怎么办?我想救她们。”
北宫龙鳞不由分说地轻轻关上了门,冷哼:“你是我的上司,本来我不应该和你说这话的。你想要普度众生,首先要成菩萨。我在东北城生活了二十年,什么脏脏腌臜的事情没听过,蛮子的什么畜生行径没见过。等你成了龙庭唯一的皇帝,你再来解救她们。再说了,那些女孩子被抓来的时候已经下了药,完全就成了行尸走肉,供人摆布的工具,和死了没区别了。”
李观鱼愣是被北宫龙鳞的一席话说呆了。
他压根没想到北宫龙鳞的反应会如此巨大。可仔细想想他说得有理,的确,弱肉强食才是东北城的生存法则。
“嗯?”屋内传来了动静,沉重的脚步声啪啪的响起,屋里的人正向门口走来。
李观鱼与北宫龙鳞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分别向两个方向躲去。
“咔”木门被推开,借着屋内的灯光,躲在角落中的李观鱼目看见这两个蛮子的样貌,一个是光脑袋,穿着羊皮裘,另外一人满脑袋的杂毛,弓着身子,走起路来像黑熊精。
那两个蛮子走出来左右看了看,相互说了几句两人听不懂的话,又放声大笑,脸上露出淫光,扭头走了进去。
“妈的,差点”北宫龙鳞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二人离开了这个房间,继续前行。
东方氏的大宅很像是一个迷宫,李观鱼与北宫龙鳞整整在二楼晃荡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找到下楼的路,而眼前,很明显是过不去了。
“他娘的,每天巡夜,烦的不行不行的”一个男子耷拉着脑袋,很不满蛮子上司对他的待遇。
另外一个男子笑道:“烦什么烦,等几个营长玩完了抓来的女人,说不定咱们还能打上一枪呢。那些女人躺床上,任你摆布,多爽啊。”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
这五个人的武道境界都一般般,七八品不入流。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只是想不通,咱们六千多人攻城,正面刚一波,直接就进城了。我听说东北城的城主夏侯颜就是个软塌塌,直接破城嘛。再者说了,咱们兄弟五个拿手的是敲诈勒索,绑票暗杀,这,这他玛的也不跟咱们的专业对口阿?”
“咳!别这么说,这一次跟随白马将军,咱们的粮饷不是给的很高嘛,该知足了。”
“扯淡!完全是他玛的扯淡!三个月一两银子的粮饷就高啊,大哥,这是打仗,提着脑袋上战场,是要死人的。还不如直接攻城抢劫,银子和女人都有了,多爽啊”
“抢劫是爽,那也冒风险啊”
“老二,那你说干啥没有风险?”
“像你一样卖屁股?”
“哈哈哈”
五人谈话终于结束了。
李观鱼环抱手臂看着北宫龙鳞。
北宫龙鳞耸了耸肩,悄声道:“他们的境界就是三流。”
“你上还是我上”李观鱼问。
“随便,我不是很喜欢欺负人的。”北宫龙鳞回答。
“为了公平起见”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李观鱼很郁闷的从转角走了出去,五人见了他大吃一惊,没等他们开口,李观鱼先说话了:“不好意思啊各位,想跟你们借条道走。”
“我他娘的敌人!”刚才说卖屁股的那个蛮子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李观鱼迅速迈步向前,气机浩荡,磅礴如潮,砰砰两拳打翻其中两人,他们实在太弱了,弱得可怜了,这种货色,李观鱼一拳一个,不带第二拳的。
“等!大哥,爷爷,别打!”也就是喝一口茶的时间,四个人都趴下了,他们其中的大哥捂着脑袋蹲在角落里求饶。
看到这一幕李观鱼不禁觉得好笑,可心中还是有所戒备。
“白马素衣让你们巡夜还真是看走眼了”
“大哥,我们错了,我们也都是被抓来的壮丁”
“明白。”李观鱼嘿嘿笑着走了上去,手刚刚抬起,就听那男子哭叫道:“大哥,别打,别打!我什么都告诉你,二楼睡房里的那个女的是天蛇部落的头人,军中有一千人就是天蛇部落的战士。木头门里面住的都是营长以上的将领,还有三十三个女的,都是供他们玩乐的。另外白马素衣的行军路线图和布放图就在关女人的房间,还有粮草都在郊外,由白马素衣亲自坐镇看守。哦,对了,白马素衣昨天来了大姨妈,流量好像不多,所以脸色很差,她还喜欢穿红色的内衣内裤。还有她有一个傻妹妹,经常在后山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