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我点了点头,随后,冰遥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房间的门前,她轻轻的将门打开,床上,躺着一个满鬓斑白的女人,而这人就是冰遥的母亲了。
虽然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可她的面容却只有如三十岁出头,保养的很好。
苏逸就在我的身旁,谁料,他突然推了门一把,接着一声巨响将冰遥刚刚熟睡的母亲“叫”醒了。
只看见,伯母的双眼骤然睁开,像木偶一样从床上坐起,又像木偶一样下了床。
冰遥赶紧挤到我的面前,并将我和苏逸拉进了房内,反锁住了房门。
冰遥无奈的看了一眼苏逸,突然挡住了窗户。
然后,只看到伯母如同木偶般走到了窗边,掐住了冰遥的胳膊就要开窗。
莫非她想跳楼?!
这怎么得了,我二话不说立刻跑到冰遥的身边,帮她一起挡着伯母。
“为什么不送伯母去医院?”将伯母留在家里,万一一时没注意到出了事怎么办?
“我不能把我妈送去医院,医院会把她当成精神病人抓起来…;…;”冰遥因为疼痛简直快要哭出了声,“妈,你清醒清醒,我是冰遥啊…;…;”
没想到,苏逸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他一个手刀挥打在了伯母的脖颈上,伯母两眼一闭,倒在了床上。
“都发生了什么?”苏逸便问着冰遥,边检查了一下伯母手腕上的伤口。
“我想我妈可能是…;…;可能是中邪了…;…;”冰遥边说着,泪水边从眼中涌出,“那天我杀青刚回来,我妈说晚上给我做红烧肉,我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里和朋友聊天。”
“我妈中午出门,晚上才回来,打她的手机她也没有接听,回来的时候她也没有理睬我,自己一个人拿着菜,放在菜板上,直到把菜剁成菜泥都没有住手。”冰遥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我夺下了我妈手里的刀,我妈就像…;…;中邪了一样,把饭碗、盘子,全部杂碎了,杂碎后就用碎片割破手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些天,她就一直这样寻死?”我问。
“原本我把我妈送去了医院,医院也找了心理医生为我妈开导,可我妈就是听不进一句话,医生不在的时候她还会想着跳楼,又一次差点就…;…;幸好只有二楼,我妈只有擦伤…;…;后来医院就说让我妈转院去精神病院…;…;”冰遥不敢大声的哭泣,“我怎么能任由他们把我妈送去精神病院!”
“现在我天天请医生给她来打葡萄糖,我妈饭也不吃,只喝些水…;…;可…;…;只要她一醒来,就有用不完的力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我抱住了冰遥,安慰着她。
转眼,夜幕降临,只不过,冷泽还是没有出现。
打了电话后,冷泽说他马上就到,随即挂断了电话。
冰遥已经回到卧室照看伯母,而我和苏逸坐在客厅。
“真的是中邪吗?这件事牵连到了鬼?”我疑惑难耐,便问他。
“还不能确定。”苏逸回答,“人也能办到。”
人…;…;也能办到?这也算是阵法一类?
我没再多问,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冷泽赶到,冰遥给我和苏逸安排在了一间空房间后,便又去忙着照顾伯母了。
我一时心急,给冷泽打了电话,不料电话刚刚拨出,冰遥家的灯便随即暗了下来。
就好似我拨出电话的同时,拉下了电闸一样。
那一瞬间,我呆住了,我没想到会这么巧。
苏逸在一刹那从背后将我拥住,我脸颊一烫,身体也随之被他压倒在了床上。
“有什么发现吗?”我小声的问苏逸,一般来说他在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大抵就是发现了什么,比如有鬼靠近这一类。
然而苏逸不但没有回应我,反而用他的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他的头,自然的抵在我的耳边,他的呼吸冰冷且急促。
“你怎么了?”苏逸他身体不舒服?
我一推他,没想到他的身体竟软绵绵的,轻而易举的便被我推到了一边。
“苏逸…;…;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我迫切的询问着他,而我的音量也无法控制的抬高了。
苏逸好似过度疲劳一般,双眼疲惫的一睁一合,而他对我,完全没有回应。
突然,他的嘴唇微动,像是在对我说些什么,我立刻凑上前去,想要倾听从他口中所说的话。
结果,却被我听来了这样的话,“你…;…;看见了什么?”
我吗?问我看见了什么?这屋子里除了我和苏逸…;…;还有什么?
我顿时一个激灵左瞧右看,可除了一片昏暗和眼前的苏逸,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看到了什么?”难不成是苏逸他看到了什么?
“你昏迷的时候,看见了什么?”苏逸将他问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