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什么将军,我叫凌云,是降龙营的校尉。”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凌云?”孔达显然听过凌云之名,知道凌云是战奴,而且极为不凡。
在平日里,凌云的事情,也是矿奴们的谈资。
对于传闻中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营将,和他麾下的战奴战兵营,都是心向往之。
“可是你和你的降龙营不是北方侯的军队吗,为何要帮助我们?”孔达不解。
降龙营属于五军营,是归北方侯管的。
凌云此举显然让他和矿奴们不解。
凌云道:“不管是我,还是我的降龙营,只为正义而战,并不真正属于任何人。你们是矿奴,我是战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同。
你们造反,是因为无法活命,只能搏上一搏,而我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你们活下去,而不是听从北方侯的命令来杀戮你们。”
见孔达还有话要说,凌云摆手制止,他道:“你们这次暴动是何人领头?”
“是我。”
孔达回道。
凌云又是打量了孔达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凌云道:“你是真英雄,我凌云敬佩你。”
然后,抬手一指不远处。
“那里是驻军的营地,里面有着粮食和棉衣,你们马上带着矿奴兄弟们填饱肚子,然后穿上棉衣,带上足够的食物离开这里。
不出两三个时辰,这里就会被大军包围,你们有多快,就跑多快,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会带着我的降龙营挡住他们,给你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们跑了,那你们留在这里,岂不是......”
凌云的降龙营虽强,但是面对大军,只有死路一条,孔达明白,矿奴们也明白。
凌云一脸肃然道:“义之所在,死不足惜!好了,你们去吧。”
孔达面现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让矿奴们去了营地。
“孔大哥,等一下。”
凌云叫住刚转过身的孔达。
对于凌云唤他孔大哥,孔达完全没有想到,心中震憾,从凌云的眼中他看到了尊严。
他这汉子眼眶竟有些湿润。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孔达接过凌云丢来的瓷瓶,他低头看了一下,刚要道谢,已是见得凌云调转马头远去。
片刻后,融入那一片银河之中。
那是一条大路,大军的必经之地,在那里孔达看到凌云的降龙营一字排开,如一条银色长龙,将整条大路完全封死。
他的心神剧烈震颤。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为了他们这些命贱的矿奴,凌云和他的降龙营兄弟们,将会以性命相搏,给他们换取逃离活命的时间。
“孔队长,我们......”
有矿奴叫了孔达一声。
孔达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又看了看远处的那片银河之处,那其中有一道银光竟是那般的璀璨夺目。
他用力握了握瓷瓶,才一脸决然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