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甚至有矿奴被长枪刺肚子,也紧紧抓着那带血的长枪,将那握枪的士兵给拉过来。
有人刺出铁杵,夺取那士兵的性命。
高墙在晃动,轰隆隆,一声巨响响起,高墙倒塌。
驻军的最后一道防线破了。
矿奴大军如同黑色的海潮一般,疯涌而出。
“杀,杀死他们!”
矿奴们疯了,大喊大叫着,视死如归。
刘成在一众士兵的掩护下,他在退,眼中怒火更盛。
“挡住他们,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就是他们的死期。”
矿奴们拼命向前,然而,虽是已然不惧死,但奈何个人战力太差,亦没有团队的配合,在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他们还是被挡住了。
死伤数量猛增。
看着那一个个被长枪利箭捅穿刺破胸膛的矿奴兄弟,孔达眼中充血,愤怒不甘。
他们虽然是矿奴,可也有血有肉,他们诚认身份不如正常之人,但他们没有过分的要求,只想饿了有饭时,渴了有水喝,冷了有衣穿。
而这一切,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
可是最终呢,他们拼尽全力的工作,最后换来的只是黑的发亮、带着馊味的馒头,还有那参杂着矿渣的水,和那衣不蔽体的、甚至是夏天穿着都还显单薄的衣衫。
他的要求如此简单,对于这里的负责人来说,轻易便可满足,实事上却如登天一般的难以实现。
他们活着,生不如死,于是他们在这个寒冬反了,只是命运并不站在他们这边,他们根本不是这些士兵的对手。
没有第一时间大开杀戒,只是想将他们镇压,日后继续剥削他们,为其工作而已。
然而,现在已经士兵们开始真正的反击了。
哪怕,他们仗着人数优势,能杀掉这些士兵冲出去,最后活下来的,也不会有几个人了。
他们虽然不懂配合,没有好的兵器,但归根结底还是身体不差了,常年吃不饱的情况下,哪怕是再壮的汉子,也会瘦的厉害,力气大减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我们,我们是奴,可我们也是人啊,我们有活着的权利,我们不凭白索取,只凭劳作换取成果...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
孔达仰天咆哮,这一刻,他感觉到是那般的无助,看着矿奴兄弟一个个倒下,他双膝跪地,双臂大张,仰望苍天,堂堂七尺男儿,这一刻竟是泪流不止。
“轰轰轰轰轰......”
远处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如同九天惊雷滚滚涌动。
远远望去,如同银河猛冲而来,白雪飞扬。
“哈哈哈,兄弟们给我杀啊,咱们的援军来了。”
见着远处如银河冲来的骑兵队伍,刘成大笑起来。
“天亡我也!”
孔达的心如压万千大山,他心中的希望火焰全部熄灭,他知道,他和他的矿奴兄弟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