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闷了一会儿,木的木,哭的哭,哀的哀。
过了会儿,珍宝走到小道士面前,道:“你想逃吗?”
那小道士看一眼珍宝,摇头。
“你不想逃?你难道不想回家么?”
小道士终于露出一个稍微生动些的表情——嗤笑,他道:“便是家人卖了我的,我回去做什么,再说我也不敢逃,像你们这班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五仙的本事,没人可以抗衡,若逃了再被抓回来……能进这瓮子里当药丸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他别过头,不愿再与珍宝对视,道:“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好的,或许以后就成为一个跟五仙一样的人物,呼风唤雨万人敬仰享尽仙福,有何不好。”
匡道士与历道士对看一眼,珍宝盯着那小道士看了会儿,默默地站开,问道:“你这观里的孩童,只在寮房与经堂里吗,还有其余孩子没?”
小道士再度靠回了墙,低眉顺目地站着,道:“没了,没在这两处的,就是死了。”
珍宝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盯着地上被揭了一地的符纸,竟然在想,自己该不该再把它们贴回去。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刺耳的哨音,还有凌乱惊慌的跑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