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感动,当然只有一点点。
白珂闭上眼睛假装许愿,在心中查了五个数之后睁开眼睛吹灭蛋糕上的蜡烛。
接下来吃蛋糕的时候,白珂沉贺子弈不注意,手指悄悄地抹了一下他的杯口。
*
半夜白珂的卧室里。
“器灵,你化成水镜,我要看看贺子弈。”
器灵听见白珂的声音带着无法隐藏的笑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白珂如此开心。
下一秒凌霄玉化成水镜,出现了贺子弈房间内的情况。
贺子弈已经睡着了,只是睡得极不安稳,脸上带着些许红晕,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仔细瞧,他的眉眼间竟然带着一种一样的愉悦。
“大人,贺子弈是不是生病了?”器灵疑惑的问道。
“生病?”白珂笑了出来,“治病还差不多。”
器灵不懂还想继续询问,可是白珂却没有回答它。
白珂躺在床上,手托下巴撑起上半身,看向水镜的眼神中充满愉悦,就像是在看电影一般。
水镜中贺子弈开始喘粗气,偶尔还会发出一声□□,下本身的被子凸起一块,器灵终于明白白珂说的话的意思。
贺子弈身体不是有问题吗???现在一柱擎天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儿贺子弈闷哼一声,神情逐渐转为安详,白珂才挥挥手表示不需要水镜了。
她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果然勾引男人,还是那个骚狐狸的东西好用。”
白珂下界之前,知道要封印身上的神力,她又不傻,所以带了不少“宝贝”,都存在凌霄玉那里。
凌霄玉只知道白珂让他取了某件东西,却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这是某只骚狐狸送给她的礼物,只要吃掉丹药,哪怕是再不行的男人也会变成无敌霸王枪,她考虑到贺子弈只是个凡夫俗子,所以只蹭了一点点,没想到效果竟然也如此好。
白珂身上有着九尾灵猫一族的高傲,向来看不上骚狐狸的东西,刚才也是灵感一闪,没想到竟然如此好用。
器灵简直想要膜拜白珂,一个已经认命了的人在得知自己竟然会做春梦并且梦遗,哪怕是冷静如贺子弈也会疯狂。
贺子弈感受到白珂的身体突然绷紧,过了几秒钟再次放松下来,只是把他抱得更紧,动作上带着几分依赖。
这种依赖对贺子弈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不过不差,他有点喜欢被白珂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
贺子弈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怀中少女的头发和后背,安抚的意味十足。
几分钟之后,白珂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大哥,”白珂像是想到什么,猛然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红晕,轻轻咬着下唇说,“你能先出去吗?”
贺子弈觉得人在难过的时候更需要人陪,他认为白珂是不好意思麻烦他,于是他说:“没事,大哥不忙,再陪你说说话。”
“我……”白珂鼓足勇气,伸手推了贺子弈一下,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没穿内衣!”
这句局促又带着娇羞的话说出来之后,空气顿时安静了,贺子弈的表情怪异,他真的没有注意到……
回想刚才抱着白珂时的样子,好像真的有两团软软的热热的东西贴在他的胸口处。
害羞尴尬这种情绪,贺子弈好像快有二十年没有体会过了,现在却重新尝了一次。
“大哥去给你热一杯牛奶。”贺子弈含糊不清的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门被轻轻的关上后,白珂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贺子弈真有趣。”
器灵已经对白珂佩服到五体投地,如此轻松的变让一个心肠冷硬的男人软下心来,关键是他还不觉得白珂有做什么特殊的事。
白珂心情好,也就为器灵解释了几句,“有些事要看是什么人去做,同样的哭泣,我能让男人心疼,有些人却只能得到厌烦。”
器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刚才白珂梨花带雨的样子,是真的美的不可方物,就连神界的上神都逃不过白珂的诱惑,贺子弈一个凡夫俗子又怎么可能逃得过。
白珂走到卧室连着的衣帽间,脱掉身上的睡裙,穿上内衣后,又找了一条长及脚踝圆领长袖的睡裙穿在身上。
也许是看到白珂心情好,器灵大胆的问:“大人,这衣服一点都不性感呀。”
“我要的就不是性感,只有这种看起来幼龄的衣服才能让他对我越加心疼,我现在要的不是贺子弈的喜欢,而是他的心疼和宠爱,我要先住进他的心中,然后再一步一步攻克他的层层防御。”
离开白珂的房间,贺子弈谨慎的性格让他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不过他捋了一下思路,还是否定了白珂故意这个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是白珂故意勾引他,况且根据调查白珂对贺子煜很有好感,否则今晚也不会因为贺子煜近期的态度而哭泣。毕竟白珂不知道他会在